亂戰美國大選:誰主沉浮 | 譯周世界

2019-02-14 06:09:50

亂戰美國大選:誰主沉浮

原文載於The Economist

編譯/Vina& eve

譯讀:T-Read |譯讀的小號:BigBrochina

七個月前傑布·布希宣布競選總統時,一向挑剔的各路報紙評論專欄對此可不滿意。他是前佛羅里達州州長,名字家喻戶曉,且短短几個月就從布希家族的捐贈者處募集了高達一億美元的競選資金。看上去,他就跟兩天前剛剛發表競選演說的民主黨人希拉蕊·柯林頓一般,是共和黨最總統候選人最有力的競爭者,沒有之一。布希v.s.柯林頓?這樣的預期對決讓美國式民主如皇帝傳位般乏味——拘泥於零星幾個政治精英家族,在大肆鋪張的選舉中,精英光靠家族名聲和雄厚財富就能獲勝。

然而此刻,初選卻開始動真格的了。2月1日,可能會有25萬名選民踩著愛荷華結凍的道路為他們支持的候選人投上一票。先前媒體界不滿的聲音已轉而被真正的擔憂所取代。共和黨這邊,布希(或稱“傑布!”,這是競選活動中他為自己強力打造的稱呼)似乎已經出局了。作為老布希的兒子、小布希的弟弟,他很聰明,曾成功實施減稅和公共服務私有化政策,但共和黨選民卻認為他沉悶無趣、不近人情,正是他們所蔑視的那一類政治階層的代表人物。而在共和黨競選中領跑的唐納德·特朗普徒有名氣,卻無任何從政經驗。他籌資甚少,曾註冊為民主黨人,甚至直到現在,他提到自己的政黨時,還將“那些共和黨人”掛在嘴邊,好似有人逼迫他簽下了這筆血本無歸的交易。

我很聰明!

特朗普腦子快,有著獨特的魅力,作為多年的真人秀明星,他向公眾全方位展示了其以自我為中心的個性(譯者註:《學徒》於2004年在NBC首播,是以商業運營為主題的真人秀節目。特朗普就是其中的老闆,十六名年輕人在熒幕中競選他名下公司的執行經理一職。)。“我很聰明,”他喜歡這樣說,“有些人說我非常非常非常聰明。”而他這是在自嘲還是自戀卻始終不得而知。特朗普要從政,那就跟參與職業摔角(譯者註:類似WWE那種,表演性質,假打。)一樣——僅供娛樂,滑稽虛假,聽上去很美,然而認真你就輸了。

他在推特上以“建議”的形式為競爭對手挖的坑有時讓人笑掉大牙。特朗普之前就曾鼓吹關於歐巴馬出生地的陰謀論,如今,他把這招用在了其最強勁的對手——泰德·克魯茲身上。克魯茲是參議院新人,目前身在德克薩斯州聯邦參議員的第一屆任期內。他出生在加拿大,然而母親是美國人,因此人們對他是否有競選總統的資格議論紛紛。擁有六百萬冬粉的特朗普發了這樣一條推特:“泰德——免費給你條法律建議,想在民主黨質疑你公民身份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就立刻到法庭去申請宣告式判決——你會勝訴的!”但特朗普之所以能在初選中領跑,與其說是因為智慧,不如說是因為他善於洞察並迎合人們的恐懼。

這名億萬富翁說,強姦犯般的移民、唯利是圖的銀行家和愚蠢透頂的政客們正在掠奪和摧毀美國,穆斯林狂熱者正將美國逼入絕境,全世界都在嘲笑美國。他將怒火發泄在中國人身上,指控他們發明了全球變暖以毀滅美國工業。他在自己位於曼哈頓的摩天大樓“特朗普塔”上宣布參加競選,哀嘆道:“我們的債務達到了18萬億美元……我們需要錢。我們要完了,要完了,我們需要錢……多么可悲,美國夢已死。”

特朗普式血口噴人

幸運的是,特朗普先生有一個“讓美國重現輝煌”的計畫,雖然這個措辭是照搬里根競選班子的口號。他想將1100萬非法移民及其後代驅逐出境,向從中國進口來的貨物徵收45%的關稅,殺掉與恐怖活動有關聯有嫌疑的人,禁止穆斯林進入美國。為了阻擋墨西哥來的“強姦犯們”湧入美國(我不會告訴你過去六年間從美國去墨西哥的人反而更多),他計畫在南部邊境築造一堵“美麗的牆”——這便是他拍胸脯承諾的政策。他在美國各地召開競選集會,搭乘著寫有他名字的直升飛機緩緩下降,而人們備感期待的“一呼百應時刻”總是充斥著這樣的對話:“我們要建什麼?”他問。“一堵牆!”民眾們呼喊著回答。“誰來買單?”“墨西哥!”

特朗普得到了約35%共和黨選民的支持(見上圖),很有可能成為總統提名人,這實屬令人擔憂。然而獲得20%選票、在愛荷華州與特朗普展開激烈競爭的克魯茲卻也沒讓人安心多少。這位古巴移民之子自發成才,於2013年進入人們視野,當時他試圖讓聯邦政府停擺,妄想取消給歐巴馬美國醫療保險改革的撥款。他本人將這一行動比做抵抗希特勒,而這僅是彰顯其憤世嫉俗、自抬身價的眾多例子之一,參議院同僚為此對他痛恨不已。

他想聯合財政政策上最保守的共和黨人與社會問題上最保守的福音派基督徒。他標榜自己永不妥協的右翼身份,自詡共和黨精英的難星,這讓他在電視辯論中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募得的資金大大超出當前十位競爭對手中的大多數(算上2015年最後三個月募得的兩千萬美元),且努力在虔誠信教的愛荷華州的基層耕耘——所以才有了他的傳教士新造型。

取締國稅局

“之後的日子裡,”克魯茲最近環遊美國虔誠信教的西北部,他慷慨激昂地發表陳詞,“我們將把像蝗蟲一般襲擊農民們的監管者送回華盛頓!”接著,他操著重重的鼻音,央求零星前來的玉米農及他們的妻子“每天拿出短短的一分鐘”來禱告,祈禱上帝讓他當選總統。如果成功獲選,克魯茲承諾取締美國國內收入署(譯者註:相當於國稅局),對收入統一徵收10%的稅,並督促美聯儲重新採用金本位制。

除非神仙幫忙,領跑共和黨初選的這兩人恐怕都不會當選總統。2012年歐巴馬擊敗米特·羅姆尼連任總統,讓共和黨得到了教訓——在日益多元化的美國社會,共和黨必須擴張其客群。克魯茲的目標群體只有白人基督徒,占美國人口還不到半數。一個明顯的辦法是拉攏西班牙裔——美國增長最為迅速的選民群體。他們持有一定的保守觀,雖然當年只有27%把票投給了羅姆尼。

正因如此,2013年,幾名共和黨參議員(包括當下位列初選第三的馬克·盧比奧)同民主黨一起,試圖將數以百萬的非法移民身份合法化,雖然以失敗告終。“如果人們認為你想將他們的祖母驅逐出境,你就很難讓他們聽你說話了……”貧苦古巴移民的兒子盧比奧當時這樣宣稱。而如果你稱他們為強姦犯,那就更難了。特朗普輕易就成為了兩黨最不受歡迎的候選人,60%的選民都不喜歡他。

但共和黨也無需太灰心,畢竟民主黨提名的候選人可能更不受人們待見。希拉蕊的當選路上橫著74歲的“民主社會主義者”伯尼·桑德斯,他說美國資本主義剝削著99%的人,誓將銀行解體,還要將美國現在的醫保體系(譯者註:Medicare始於1966年,對象為65歲及以上的老年人、殘疾人、或身患特定疾病的人。)拓展為無所不包的全民醫療系統。他聲稱這項舉措能在十年內幫美國節省十萬億美元,招致了一系列懷疑。作為佛蒙特州的獨立聯邦參議員,桑德斯前不久才成為民主黨的成員,此前甚至不是民主黨的擁躉者,他稱民主黨已經“在意識形態上破產了”。但民意調查顯示,在初選中,他贏得了37%的支持,有可能拿下愛荷華州和2月9日舉行的新罕布夏州初選。

從威廉·詹寧斯·布萊恩和休伊·隆到羅斯·佩羅和帕特·布坎南,民粹主義者深植於美國政治傳統中,一如討伐華盛頓的言論從未間斷。他們通常在焦慮蔓延的時刻湧現:布萊恩和隆是經濟蕭條的產物;佩羅是自由貿易的抨擊者,在兩黨決定鼓勵自由貿易引起眾多美國人懼怕時,他立刻跳出來反對;布坎南與特朗普一樣生起排外之火,這把火也燒旺了特朗普的競選之路。而這次,人們的不安圍繞著經濟議題,且愈發蔓延開來。

2008-09年的大蕭條後,美國恢復得很好——失業率低至5%。然而工資漲幅依然少的可憐,2014年實際家庭收入中值相較2007年的峰值少了近4000美元。這與伊阿戰爭的敗北、慘不忍睹的殘局,及伊斯蘭國的崛起一道,讓這個國家的自尊心大大受挫。最近的一項調查問到“美國最好的時代是否已經過去?”,49%的受訪者給出了肯定的答覆。美國黑人幾乎是唯一還抱有希望的群體,他們堅定地給予了否認。

最難以接受如此打擊的當屬先前就備受壓力的那些人——受全球化衝擊的藍領工人和學費債務增長且面臨就業競爭的千年一代。去年畢業的大學生平均債務為35000美元,是二十年前的兩倍還多。這兩類人沖在歐洲民粹主義抬頭的最前線:左翼有希臘左翼激進聯盟黨和目前由社會主義者掌舵的英國工黨,右翼則有法國國民陣線和英國獨立黨。美國情況也差不多。

特朗普最忠誠的冬粉便是那些最悲觀的美國工薪階層白人。“這個國家正在墮落,工資得不到提升,超級大國不復存在。”辦公設備供應商托德·溫斯洛在新罕布夏州的特朗普競選集會上哀嘆道。通過奔走疾呼,特朗普讓這種恐懼顯得更為真實。而這正是支持者熱愛他的原因,他們並不在乎他是否會兌現承諾。“他說出了我們都深以為然卻不敢說出的話。”溫斯洛說。集會中的其他人喜歡特朗普,因為他事業上取得了成功,有著硬漢形象,而且沒有滿身的政客氣質。這些特質在他隨後的謾罵中確實得以彰顯。

特朗普如往常一樣即興發揮,鼓吹他“發達美麗的大腦”,建議在飛越阿富汗的空中丟下博威·貝格達爾——與塔利班交換人質時重獲自由的美國戰俘。而後他邀請人們提問,卻對所有問題一無所知。在被問到是否支持男女工資平等時,他說:“我愛工資平等。我是說我擁有很多女人,我對女人非常非常精通……我們會得出正確答案的。”

棒棒的伯尼

年老,古怪

桑德斯的支持者同樣狂熱,只是比較年輕。他們大多心懷不滿,留著鬍子,打扮新潮,年齡在18至29歲之間。桑德斯承諾讓他們接受免費的公立大學教育,並減輕大學生債務。他年老、古怪、穿著皺褶的西裝,幾乎不可能撼動美國的固有權力,這點吸引了這些年輕人。如果說特朗普競選的可笑之處在《摔角狂熱》中的滑稽場面,那桑德斯的就是過家家似的學生運動。“感受伯尼”是其參選的非官方口號,而這一較溫和的口號也反映出兩黨各自陣營中非主流人士互相之間(譯者註:即反對黨內主流主張心懷不滿的那類選民)的差異有多大,這種差異很可能決定他們各自能走多遠,又將對各自的黨派造成多大的傷害。

桑德斯的支持者希望收回比爾·柯林頓時期民主黨對商業集團拋出的橄欖枝,但他們並不痛恨自己的黨派,他們大多支持歐巴馬,雖然相比於伯尼,歐巴馬在政治立場上更親近希拉蕊。希拉蕊之所以沒能做得更好,更多的是因為她準備競選的不足——其參選團隊資金充足,由歐巴馬的精英草根團隊的資深成員運作,希望效仿歐巴馬,大範圍召集志願者以助力參選。但大眾期待的是改變,而希拉蕊作為競選中的老面孔,並沒有起到太大效果。而桑德斯在2015年成功吸引了250萬筆捐款,接近歐巴馬當年的成就。

希拉蕊擔任國務卿時使用私人信箱的愚蠢行為成了對其極為不利的醜聞,再次提醒人們其長期以來不值得被信任的形象。如有參加總統大選的機會,這將對她造成嚴重打擊。前紐約市長、財富大亨麥可·布隆伯格有意作為獨立參選人參選總統,如其確認參選,也將對希拉蕊造成巨大威脅。作為一名關切環保的自由貿易支持者,他很有可能從左翼選民處贏得更多選票。

然而希拉蕊在民意調查中贏得了52%的選票,看看她的對手,你會覺得她很幸運。如果當初麻薩諸塞州參議員、溫和版的桑德斯,伊莉莎白·華倫決定參選,希拉蕊現在的處境很可能與傑布·布希相同。希拉蕊很幸運,因為民主黨內尚存一絲理性。而且,南部的一些州將會緊接著愛荷華州和新罕布夏州展開投票(見下圖),而在這些州,黑人選民更喜歡她,也更能決定戰局。這讓她有機會在一開始就將桑德斯可能點燃的希望之火撲滅。

而共和黨的建制派候選人就沒有這些運氣了。特朗普和克魯茲比民主黨候選人更強硬,而支持他們的共和黨選民的反叛情緒則比民主黨選民更重。在他們的陰影下,一些如獲提名更有希望當選總統的候選人很難讓自己脫穎而出,進入人們的視野。這其中,盧比奧、俄亥俄州州長約翰卡西奇和新澤西州州長克里斯·克里斯蒂甚至都不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譯者註:共和黨建制派、溫和派指黨內高層、傳統保守派政客,以盧比奧為首。與之對應的是以特朗普和克魯茲為首的反建制派,試圖吸引心懷不滿的選民。

布希混亂倉促的競選運動更是火上澆油。他在募集資金的同時也搶奪了其他溫和派候選人的資源。2015年第三季度,盧比奧只募得了區區六百萬美元,僅為前神經外科醫生、一度領跑競選的本·卡森的三分之一。而現在,布希放手一搏,揮霍資金投放廣告來攻擊以盧比奧為首的建制派競爭對手。曾幾何時,共和黨內的“溫和保守”能站到一起,而他們能決定40%的選票,進而決定誰能獲得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然而現在,他們的共識已瓦解,且無可挽回。

選舉早期的結果可能會解決這個問題。三名現存的溫和派候選人中無論誰拿下愛荷華州和新罕布夏州這樣一個“溫和保守的”州,都能迅速地為建制派勢力注入大量選票,成為新的領跑者。盧比奧聰明、給人以新鮮感、會講西班牙語、幾乎是唯一一個在一對一民調中擊敗希拉蕊的共和黨候選人。一直以來,他都被視為最佳人選。

愛荷華初選,他有望在建制派內部拔得頭籌。卡西奇有著優秀的執政記錄,克里斯蒂是出了名的好勇鬥狠,他們在新罕布夏州較盧比奧更投入,可能會擊敗盧比奧贏得這個州。但他們勝出的優勢必須足夠大,才能打動保守黨捐贈人和急於宣布下一個建制派冠軍的媒體。卡西奇在這場選舉中似乎太過保守,而克里斯蒂對很多共和黨人士來說太過溫和。後期戰場將轉移至更加溫和的各州,如果盧比奧能夠堅持到那時,便會愈戰愈勇,尤其是在他的主場佛羅里達州。在這場綿長的戰役中,耐久可能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場三足鼎立的戰爭的結果甚至可能是:沒有一名候選人能夠贏得多數代表的支持,那么他們就要在七月的全國代表大會上拉攏他人的代表,此情此景1948年後還未發生過。這樣的結果可能依然對盧比奧有利,因為在共和黨聯盟中,很多人將盧比奧視為次選。

但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建制派候選者全都未能在早期舉行的投票中脫穎而出,票數依然分散。這樣一來,在溫和派還在互相爭鬥時,特朗普或許會吸引到足夠多支持者,或者投票初期就旗開得勝的克魯茲可能會趁機從福音派的愛荷華州轉戰南部聖經帶(譯者註:美國南部幾個州的別名,對宗教非常狂熱,以聖經作為日常準則。),將提名攬入懷中。

共和黨領袖們的運氣不太好,但這是他們自找的。他們一直在鼓勵特朗普和克魯茲四處謾罵、走極端。歐巴馬的醫療改革是社會主義,氣候政策是肆意欺詐,民主黨不僅大錯特錯,甚至是與所有美國人過不去——這些便是主流共和黨所持的真理。在特朗普發表升級版本之前,此類煽動選民的言論已然損害了共和黨的形象,因為其領袖的行為從未與其華麗的辭藻相稱,只平白令其說辭顯得無力而虛偽。

弱爆了的建制派候選人

“那雙高跟鞋鞋跟真的非常高。”

建制派候選人得不到選民的信任,越來越難提出積極的論調來取代特朗普的悲慘論。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所有人都在模仿他。1月14日的電視辯論中,盧比奧本應譴責特朗普承諾實施的穆斯林禁令,但他卻表揚其“在著手解決公眾的憤怒”。但是,如果共和黨的勝算來自人們的憤怒而非樂觀情緒,那特朗普理應取勝,因為沒人比他更擅長這個。而這大概已經讓共和黨更難贏得大選了。在盧比奧拉攏到更多西班牙裔選民之前,他恐怕還得做出一定解釋。不用想也知道,他對特朗普的示好並沒讓他得到同樣的回報。盧比奧身高中等,最近一張照片拍到他穿著古巴式高跟鞋,特朗普對此表示:“我不知道。那鞋跟很高,確實很高。我是說,那雙高跟鞋鞋跟真的非常高……祝他好運吧。”

好運還是會有的。但如果特朗普或克魯茲拿下了愛荷華州和新罕布夏州,建制派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一些共和黨貴族已經在和特朗普攀關係了,這其中就包括紐約時報近期文章中提到的前總統候選人鮑勃·多爾,在他們看來,哪怕是特朗普這樣自戀的惡霸也比克魯茲好。還沒投票就已經認輸,也是驚呆了看客。但在這場匪夷所思的競爭中,共和黨領袖發揮影響力的手段——金錢和站台支持——都已被事實狠狠打了耳光,宣告無效。

特朗普花的錢比其他領跑的候選人都要少,報導他競選運動的電視新聞卻比他所有的競爭對手加起來還要多。沒有一名領跑競選的候選人得到了哪怕一名在任共和黨州長或參議員的背書。他們的競爭力來自他處。“我們不接受”是特朗普熱血沸騰的支持者們在集會尾聲喊出的搖滾頌。美國人,乃至整個世界,即將在接下來的幾周咬著指甲,等待後續的進展。

原文地址:www.economist.com/news/briefing/21689539-primary-contest-about-get-serious-it-has-rarely-been-so-ugly-uncertain-or

本文由譯讀團隊的志願者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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