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學易用,但幾近失傳的道藏紫微斗數(十八飛星)論命法連載之一

2018-10-05 23:37:51

本人喜讀古代小說,十多年前,無意中翻閱清代長篇小說《醒世姻緣傳》時,意外發現一章:第六十一回狄希陳飛星算命鄧蒲風設計誆財,仔細一看,有趣!原來它說的居然是利用幾近失傳的道藏紫微斗數(十八飛星)論命法及演禽法來論命。學習紫微斗數的朋友都知道,論述紫微斗數源流歷史的書中一般都會提到有一個古老的十八飛星論命法,一般認為是現在坊間流行紫微斗數的前身(個人認為其源自星學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十八飛星論命法傳世之書極少,有一本成文的書收錄在《道藏》叢書中,一般也稱其為道藏紫微斗數,由於它相對地比較古陋、簡單,故研習之人甚少,到現在幾近失傳。當時看到此章時,大呼有趣!難得極為罕見的十八飛星論命法競然出現在古書中,而且居然有詳細出生時間、起例,排盤、推斷等,解命論述還特別詳細!為此,本人好奇心起,利用一切機會,收集了《道藏》版本的十八飛星、木刻本的十八飛星、民間秘傳的十八飛星等資料作研究,有時也拿朋友八字一測,偶有所中,但由於研習重心不在此,故將它放下。近期整理收藏的術數資料時,無意又發現當年的整理文字,心想此術隱沒多年,不如將自己當年整理的一點資料放在部落格上,讓其重見天日,如有心研究之易友得之,將此術發揚光大,也是美事一件。故從本篇起,將本人整理的道藏紫微斗數(十八飛星)論命法連載。港台有易友製作了網上排盤軟體,可以作起盤參考,附網址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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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發布的是當年看的:第六十一回狄希陳飛星算命鄧蒲風設計誆財

狄希陳見薛如卞兩個回去,只提自己進去,尋見了鄧蒲風,讓坐了吃茶。鄧蒲風請問八字。狄希陳說:「是壬申正月二十日亥時生,男命。」(附圖見上)鄧蒲風鋪了紙,從申上定了庫貫文福祿紫虛貴印壽空紅;又從子午卯酉上定了杖異毛刃,本生月上安了刑姚哭三星。壬屬陽,身宮從杖上逆起,初一安在巳上;命宮從杖上起,本生時順數至卯時安於辰宮;然後把這財帛、兄弟、田宅、男女、奴僕、妻妾、疾厄、遷移、官祿、福德、相貌都照宮安得停當;又定了大限、小限。鄧蒲風方才逐宮講說:「你這命宮裡邊,祿星入了廟,只吃虧了沒有三台鳳閣、八座龍樓的好星扶佐,有官不大,不過是佐二首領而已。財帛宮庫星入垣,又別無凶星打攪。書上說道:『庫曜單行命定豐。』兄弟宮天虛不得地,兄弟寡招。田宅宮貴星入垣,田宅即是父母,主父母成家,立守祖業。男女宮印星不入垣,天異作祟,子孫庶出。奴僕宮壽星得旺地,大得婢僕之力。夫妻宮天空失陷,天毛天姚會合,主妻妾當權,夫綱失墜。書上說道:『夫妻宮裡落天空,靜戶清門起女戎;再合天姚並毛宿,打夫攪舍罵公公。』據這書內的言語,這尊夫人倒是著實難講。疾厄宮紅鸞失陷,一生常有泡腫潰爛之災。遷移宮內紫微旺相,八座龍樓輔佐,宜於出外。這也是書上有的:『行走宮中遇紫微,喜事相逢惡事稀,禍患災星皆退舍,暫時亮翅貼天飛。』這十二宮裡邊,第一是這遷移宮好。你這一身的枷鎖,著骨的疔瘡,『吊在灰窩裡的豆腐』,纏縛的你動也動不得;你只一出了外,你那枷鎖就似遇著那救八難的觀音,立時叫你枷開鎖解;那著骨的疔瘡就似遇著那華陀神醫,手到病除,刮骨去毒;那豆腐上的灰土就似遇著仙風佛氣,吹洗的潔白如故,這一宮妙得緊。官祿宮貫星失陷,幸得有三台星在旁,官雖不顯,不愁不是朝廷的命官。福德宮文星得樂地,一生安足,只吃了天哭作祟。書上也有四句:『天哭遇文昌,強徒入繡房,福祿難消受,平空有禍殃。』外人只見你穿的是鮮衣,吃的是美食,住的是華屋,乘的是駿馬,倒象你似神仙一般。誰知你這衣食房屋都被那天哭星濃濃的煎了幾十瓮的黃柏水泡過,叫你自苦自知的,可惜了這文昌得地!相貌宮福星居旺地,這眉清目秀是不必說的。從這小限起月令,今年止有此月晦氣,尊制一定是新喪了,丁的是內艱么?」
狄希陳不曉得甚么叫是內艱,睜了眼,答應不來。鄧蒲風問道:「這持的服是令堂的么?」狄希陳方才省的,答應說:「是。」鄧蒲風又算道:「古怪!怎么當了這樣大故,又有牢獄之災?虧不盡有解神在宮,對宮又有龍德相臨,遇過了,如今難星出度。」說得狄希陳毛骨悚然,一聲也不敢強辨,只說道:

「還有個女命,並煩與他算算。」鄧蒲風道:「一定是令夫人的了。說來,待我仔細與你合一合。」

狄希陳說道:「也是壬申,二月十六日,丑時。」鄧蒲風也照常安了宮分從頭解說:「命宮天貴星入垣,這是不消說有娘家的造化。財帛宮印星居旺,千斛金珠。兄弟宮壽星得旺,隨肩兄弟多招。田宅宮天空失陷,父母不得歡心。男女宮紅鸞失陷,子女艱難。奴僕宮天刃失垣,主僕離心。夫主宮貫星失地,杖星天毛天姚俱聚在一處,原來天生地設的降老公的尊造。據在下看,這個星宮,貫星是天上的貫星索,就是人間的牢獄,算相公的尊造有幾日的牢獄之災,我心裡也不信,這等一位青年富貴的人,怎會到得牢獄裡邊?一定是被令夫人監禁了幾日,這是有的么?」
狄希陳紅了臉,不肯招認。鄧蒲風說道:「相公不要瞞我,杖星兒又不曾入廟,只怕這打兩下兒,這是常常有的,脫他不過。毛姚兩個孽星合了一處,平地風波,你就『閉口深藏舌』。叫你『禍從天上來』,好不利害哩!疾厄宮文昌居旺,一生無病,健飯有力,好一段降漢子的精神!遷移宮天異失陷,不利出行,路逢賊盜或遇惡人。官祿福德兩宮都也平穩。相貌宮天虛入廟,主先美後陋,還有殘疾。」狄希陳道:「據老丈這等說起來,在下的妻妾宮合該懼內,荊人的夫主宮應合欺夫,難道是天意湊合的?也偕得老么?」鄧蒲風道:「如膠似漆,拆也是拆不開的。禍害一千年,正好廝守哩。」狄希陳道:「我可以逃得去么?」鄧蒲風道:「天生天合的一對,五百年撞著的冤家,饒你走到焰摩天,他也腳下騰雲鬚趕上。」狄希陳道:「這飛星如此,不知俺兩個八字合與不合?」
鄧蒲風掐算了一會,說道:「你二人俱是金命,這五行裡面,只喜相生,不喜相剋。這雖然都是金命,二命相同,必然相妒。即如一個槽上拴兩個叫驢,都是一般的驢子,便該和好才是,他卻要相踢相咬。他那兩雄就便較個強弱,或是平和了便罷。你是一雄一雌的相鬥,天下自人及物,那有個雌敗雄勝的理?所以自然是你吃虧。相公,你聽我勸你:你的五星已注定,是該懼內的。今看兩個的八字,又是個元帥的職分,你安分守命,別要再生妄想了。」狄希陳道:「老丈原說是禽堂五星,煩你再與我兩人看看,禽是甚么?只怕禽還合的上來。也不可知。」鄧蒲風又掐指尋文了一會,說道:「了不得,了不得!這你二人的禽星更自利害!你這男命,倒是個『井木犴』。這『井木犴』是個野狗,那性兒狠的異常,入山擒虎豹,下海吃蛟龍,所以如今這監牢都叫是『犴狴』。你是個惡毒的主禽,憑你是甚么別的龍,虎,狼,蟲,盡都是怕你的。誰想你這個令正,不當不正,偏生是一個『心月狐』。這『井木犴』正在那裡咆哮作威,只消『心月狐』放一個屁,那『井木犴』俯伏在地,骨軟肉酥,夾著尾巴淋醋的一般溺尿,唬這們一遭,淹頭搭腦,沒魂少識的,待四五日還不過來。請問是這等不是?若是這等的,這八字時辰便不差了;若不如此,便是時辰不正,待我另算。」

下篇開始,會連載我十多年前整理的一點民間十八飛星的論命資料,敬請留意。

作者:命運占星: 談星 占卜 論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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