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在愛的名義下苟且

2019-03-21 19:48:27

不可在愛的名義下苟且

電視劇中經常會出現一些狗血的鏡頭,年輕漂亮的“第三者”總是喜歡邀約男人的“黃臉婆”進行談判,而她們慣常的口吻總是“你們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他現在愛的是我……”每當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總想噴飯。當一個人連愛的資格都沒有的時候,又怎么來奢談可以愛誰不可以愛誰呢?想這些年輕漂亮的妹妹又怎么知道男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她們太年輕氣盛,真的還不懂,真正的愛情是不能在愛的名義下苟且的,而她們所謂的愛情恰恰是對愛的褻瀆。

從不願意義憤填膺地指責男人的不負責任,因為懂得感情是沒有辦法掌控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什麼道理、理由可言,但人可以掌控的是自己的選擇。愛就相守在一起,不愛就選擇放手,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而那些不離婚又愛上別的女人的男人其實說白了就是一懦弱、自私的人,有什麼值得女人為此付出感情的呢?而天下的年輕妹妹又哪裡懂得真正男人的含義呢?

說到這裡,總是想起魯迅。想此人在中國,只要略微讀過幾年書的人,對他絕不陌生。我很尊敬他,他的民族大義,他的民族氣節,他對中國的貢獻,我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可在對待他的原配夫人——朱安這件事上,我對此頗有微詞。他對朱安的不離,對她的照顧,對朱安經濟上的接濟與幫助,大家有目共睹,從這點上來說,他是無可挑剔的,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卻是怯懦的,是自私的。他讓一個女人一生都生活在屈辱和委屈里,空擔了魯迅夫人的名號,卻一生感情無著落。就如現在一些正牌夫人一樣,為丈夫守著家,卻等待不來一句問候,等待不來女人對感情的期待和滿足。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么大的犧牲,又是多么寂寞的一生。當魯迅和許文廣平舉案齊眉時,有沒有聽到朱安那發自內心的無奈悲傷呼喚——“痴痴等,卻為何不肯輕輕喚一聲,那個容易受傷的女人”。

說起魯迅,又想起另一位作家卡夫卡的故事。卡夫卡當年在布拉格小鎮寫他的成名作《變形記》時,在咖啡館偶遇蘇聯著名記者,兩人一見傾心,從此惺惺相惜,當時的人們讀不懂卡夫卡寫的《變形記》,只有這位記者是他最忠實的讀者。他寫一頁,她就讀一頁。孤獨多情的卡夫卡瘋了一般地愛上了她。可後來,當卡夫卡得知這位記者是一位著名的銀行家夫人時,他毅然斷絕了和她的來往。但是,卡夫卡的一生卻充塞了這位記者的影子。直到監終前,他仍心心念念呼喚著她的名字。不橫刀奪愛,不在愛的名義下苟且,把愛人放在光明之處,把自己放在光明之處。卡夫卡用孤寂的一生表達自己對愛的尊重,這就是愛的最高道德吧。

生活中的很多人,因為寂寞而錯愛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為錯愛一人,而寂寞一生。我們可以彼此相愛,卻注定了無法相守。有些感情只能從心靈到墳墓,有些感情只能開花而不能結果。有些人,我們明知道是愛的,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亦如婚外情中的第三者,或者第三者所愛的男人都是如此。沒有結局,只能放棄。我也知道,有些事,我們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有時候,我們明知道沒路了,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了。只是有些時候,堅守應該堅守的,放棄應該放棄的,我覺得這是做人的智慧。

不想指責也不想抱怨,只是奉勸身陷婚姻困境中的男人和女人記住一點,給愛多一些尊重,給婚姻多一些尊重,不要在愛的名義下苟且,讓愛之花在陽光下燦爛開放,讓花香四溢,芬芳我們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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