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男人不是你的救世主,你必須作自己人生的主

2019-03-09 07:09:56

當王媽媽世俗地勸兒子不要招惹樊勝美家這堆爛攤子的時候,當她直接攤牌樊勝美“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兒子”的時候,你不必寒心,這才是現實,而王媽媽絕對不是最市儈的那一個。

——任性姐

VOL.33 你必須做自己人生的主

來自我任性我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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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樊勝美的生活基調很可悲,例如原生家庭的情感綁架、重男輕女的思想、吃人的房價、不爭氣的哥嫂、普通的出生和拼盡全力也跳不出的階層。

生活把她逼到了牆角。

在第一季結尾的時候,樊父腦梗,哥哥出逃在外,家裡要錢沒人,她心累了。

恰巧,高中就愛慕她的王柏川還在原地等她,事業也開始小有所成。權衡再三,她接受了王柏川的追求。畢竟,也找不到更好的了;何況,攀高枝也連連受挫。

她把王柏川當作救命稻草般緊緊抓住。

如她所說的:“這半年,你給了我最大的心理依靠。我哥出事,我爸中風,我哥坐牢,我媽討飯,等等,我每次都在最走投無路的時候,總是可以想到,找王柏川,他一定在,我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扔給他。”

他和樊勝美同樣來自工薪階層,通過握拳奮鬥,已經小有成就,可是對於在上海買房還是心有餘力不足。

他為了能讓樊勝美在上海有一個家,在電梯門口堵住安迪,拉進和小包總的關係;為了讓自己不喝醉,陪客戶時,中途出來將胃裡的酒摳出來吐掉。

甚至不顧母親的反對,執意要和她在一起,也不在意她的家庭就是個無底洞。

我們都很羨慕樊勝美有一個這么好的王柏川,願意主動獻身,供她源源不斷地吸血,當她的“慘叫雞”,在她心情不好時能夠捏著出氣。

02

可回到現實,這樣一個事業心重、有能力有前途的男人,在他艱苦奮力往上爬的過程中,會喜歡樊勝美嗎?在他艱難爬到成功階梯的時候,又會願意載上樊勝美和她一家,讓自己負重前行嗎?

對不起,這個問題並不浪漫,因為百分之八九十的情況下,答案都是否定的。

當王媽媽世俗地勸兒子不要招惹樊勝美家這堆爛攤子的時候,當王媽媽直接攤牌樊勝美“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兒子”的時候,你不必寒心,這才是現實,而王媽媽絕對不是最市儈的那一個。

認識一個創業公司的老闆,出身於農村的貧苦之家,通過自己的奮鬥,終於在大城市有了自己立足之地,算是小有成就,房子都已經買兩套了。

在一次聚會中,有人問他將來想娶什麼樣的女孩?好讓朋友都幫忙介紹介紹啊。

他說:首先,肯定不會娶經濟不獨立,又或者來自於農村的女孩。因為她們一般都需要承擔很大的家庭壓力,我自己也才站穩腳跟,娶了她們,等於娶了一家人。這壓力太大了,分分鐘被她們拖垮。

然後他接著說:未來的對象如果是政府幹部又或者富家女孩就最好了,畢竟可以和我互補,沒點資源辦事起來不順暢吶。何況我現在又不是娶不起。

我剛一聽,心裡有個聲音在抗議:你自己也是農村的,憑什麼看不起出身寒門的女孩?

後來想想,你的確不得不承認,這是“人之常情啊。”

出身於農村的劉強東後來娶了個高知女孩奶茶妹妹,來自草根的王寶強也同樣青睞於城市裡的白富美。

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在自己可選擇的範圍內,都希望可以儘可能選擇最好的那個選項。他們也只不過把眼光放向了更好的遠方,這,又有什麼好鄙夷的呢?

所以現實生活中,王柏川和樊勝美絕不會是一對。

就算在一起了,王柏川也會因為不堪重負而選擇放手。你自身深陷泥足、止步不前、家庭負擔又重壓在肩,別人有再大的力氣,又如何拉得動呢?

你一面拚命讓他掙錢,一面嫌他沒有時間陪自己,這樣權利價值不對等的愛情,能走多遠?

03

總有一天,樊勝美會明白,人啊,任何時候,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要指望任何人來承包你的爛攤子。

人生最痛苦的在於認清:其實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沒有任何人可以依賴,沒有任何藉口可供抱怨,王柏川救不了你,其他的富家公子也救不了你,想站起來,只有靠自己。

是的,結論很殘忍,但你必須接受,因為這就是生活。

愛情從來都是強者的糖,不是弱者的藥。

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王柏川的媽媽話糙理不糙,生活不是戲劇,不是一堆粉色泡泡,生活充滿著責任、現實、無奈,每個人都嚮往美好,婚姻更是講求“價值互換”。

女人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就會少走很多彎路。客觀地看清自己的處境,把作為女人的依附和脆弱扔掉,去喚醒內心那個獨立自強、甘願承擔起人生責任與風險的勇敢靈魂。

你會發現,只有經濟精神獨立,你才會擁有更多的選擇,才能匹配更優質的對象;只有學會做自己的鋼鐵之軍、人生中的定海神針,你才有可能狠狠地還擊咄咄逼人的生活。

那些反噬你的行為,才懂得收斂;那些無法跳出的原生家庭魔咒,才有線線生機。

這個時候,你才會穩穩掌握生活的主動權。

此時你身邊一切,都是你邀請、吸引而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把你綁架。

據說在小說版本里,樊勝美最後選擇放開了王柏川,她說:“我一直都沒替你想想,憑什麼……王柏川,我一直拿你當救命稻草,但這不應該,必須結束這種病態關係。我家的事應該由我自己承擔,而不能以愛的名義綁架你。

如果有可能,來日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但必須以各自獨立的姿態重新開始。”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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