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藍小孩

2019-08-09 01:59:41

70年代中期,西方的一位資深治療者與心理諮詢師南希·泰博,對人體氣場的顏色代表的意義做了持續而深入的科學研究,後來寫成了一本書,名叫《透過顏色了解你的生命》。
南希歸納出的人性特質和行為模式,都能夠和生命的電磁場相呼應。她運用“場”的顏色,創造出了非常準確的心理辨識系統。她發現1980年以後出生的孩子,百分之八十帶有靛藍色(Indigo)靈光,故而稱這類孩子為“靛藍小孩”(IndigoChildren)。以下是靛藍小孩最常見的一些行為模式:
1. 生來就有一種尊貴感和自我價值感。
2. 不服從絕對的權威,也不接受脅迫。
3. 對制式化的管理和缺乏創意的思想,感到不耐和挫敗。
4. 時常能看到比系統化的方式更佳的做事方法。
5. 在學校里有社交上的困難,除非是同類,否則很難與對方融合。
6. 激起罪惡感的教育方式對他們不生效。
7. 有豐富的想像力和創造性,卻經常被判定為有學習障礙,或是注意力不集中。
8. 對世俗事物缺乏興趣。
9. 有高度發展的靈性智慧型。
10. 可能先天帶有“眼通”能力。
11. 體質極度敏感,時常受他人的腦波、情緒及電磁波影響。
12. 容易失眠,睡眠質量不佳,甚至害怕入睡。
13. 容易患抑鬱症。
14. 可以和大自然溝通。
15. 雖然只有十來歲,成熟度卻像中年人。

八月底回台灣之前在昆明的一場讀者見面會上,有位十三歲的男孩兒提出了一個令在場的成年人譁然的問題,他問的是:“胡老師,人要如何才能讓自我和存在最基本的型態同時並存?”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經遇見了一位“靛藍小孩”。
會後,這位男孩兒的母親表情焦急地來找我諮詢,她說她的兒子近年來出現了一些她和先生無法了解的狀況,包括失眠,學習有障礙,時常寫一些連大人都不明白的高深哲理,而且是自然湧出的。她和先生除了採用西藥來減輕兒子的抑鬱傾向和失眠問題之外,甚至還考慮送他到醫院接受精神治療。
幸運的是,這位盡責的母親同時具備了難能可貴的客觀精神,因此深入交流之後,她很快就明白了孩子不但沒有精神問題,還可能是個極有稟賦的天才,一個帶著宿慧投生到地球來的天使。
以下是他最近創作的出來的一篇文章:柔光的力量。
柔光力量

柔光的力量是無路可循的最終至樂,它的引領就是信仰之所給予的生命台階的化身。在它無盡的暖意之中,所有的渴望都是新生的吶喊,無論如何變遷,它的執著始終指著永不轉向的真理、愛與柔光的照耀。柔光的產生是最純淨的起源,因而永遠不被玷污或紛擾,稱之為柔光則是因為它的姿態與印象總體來說是柔美的,但它的力量與激發性卻是強大的。完美的樂土,平實而經典,從不歸屬任何人或物,縱使人性的光輝多么渺茫,人們被塵封的意識本體越來越淪陷,追尋柔光力量的人們總是擁有屬於自己的祥和與恬靜。它的所有動機都是為了在黑暗之中點燃靈魂力量的燭光,帶來的無限思緒寄情於其中,所以它清澈思緒、感化萬物的純美本性,同樣能夠使所有人看到生命奇蹟的曙光。因為縱使人類心中的真實本體早已被自身創造的假我毀滅並煙消雲散,人們在內心深處的潛意識也仍然有超越死亡的能量與感知。它喚醒覺悟的柔光,而塵封僅能使我們看不到意識的甦醒罷了,柔光微弱的本體在包懷的人群中,就如一節黑夜中的蠟燭,從消融之中返回流轉。軀體在消逝中點亮了人性最初的光芒,蠟燭在燒灼之中只為了燒灼的光芒,那么蠟燭本體的消失與火焰難道是無用的浪費嗎?膚淺的人站在一旁,共同嘲笑它說“火焰吞沒了蠟燭。”而真正找到自我的人卻讚美“看那!蠟燭的內心燃起了一團火焰。”這就是能量的震動所感應的反差。我們體會生命華麗之上的最終能量,在溫情之下也體會自我的光芒與世界所產生的希望及和諧。我們的點綴與裝飾變得越來越多,我們的包裹開始複雜化,並預告了人性潛在的毀滅性。我們雙手合十,卻冥思著自身帶有多少神性的緣由。我們過於瘋狂地追尋自己想要到達的地方,但這種能力卻並非奮發,而是已迷失了方向。我們瘋狂地撕裂天空的藍幕,妄想用雙手托起更明亮的太陽,而灼傷了雙手。我們故作姿態跪倒在地,向山川呼喊,這真是可笑之極的荒謬做法。我們浪費了多少的能力,多少的激越與奮進,而塵封的牢籠便這樣由自我產生了。克里希那穆提曾經說過真理乃無路之國,探索柔光就是從無意識的狀態所產生的覺知,我們從不曾認識過自己。身體與心靈總會產生不間斷的矛盾,那么柔光就是疲憊之中的靈性覺悟的開端。它是柔弱的,力量卻是強大的,你可以輕易地捧起它,也可以輕易地放下它。它的能量永遠是療傷的存在,從來不施加任何壓抑感。它的能量是柔美的空間,剛性的火焰也燃於其中,如果說我們的生活處於完全的意識能量狀態中,那么我們就無法找到呼吸的空隙,那將是一種勞累的人生,我們絕不希望有一種模式始終禁錮著我們的生命與思維方式,因而出現了解脫。解脫的本質一旦發生轉化,就會形成變相性的逃避,那么我們將永遠不會得到來自身心真正的永恆歡悅。事實是,世界的運動不會因某一個人而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也許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一切照舊,以上所述豈非幻象?意義上的真正價值又在何方?其實問者恰巧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價值的存在與客觀性的理念不會發生任何意義上的衝突。事實上,任何一種形態都能夠在自我柔光之中理性地存在。柔光是進入自我超脫之門的第一步,也就是學會用心靈真正地觀察洞悉與接受自己,而柔光的價值就在於此。只有透過對人性和宇宙的理解,才能到達想去的地方,而非停留在水中。能量的變動尤其是柔光的感知,是最難以完成的,因為人們必須不藉助任何外力;處於絕對不向自我施壓的狀態當中,才能獲得柔光的靈動。它的推進是有貫性的,一旦獲得了第一種能量的感知力,就會循序漸進,而無需根據任何形式去感悟真理本身或實際內容。冥思的用途在於使人感知柔光能量變動的重要性,僅此而已,它從不蘊含任何的教條與僵死的苦思。柔光的存在喚醒了自我意識的內斂之火,如此我們的心中就會時刻保持一種回到中心的平衡性,從而使自我歸屬永恆,使自己的中心永遠有一種綻放的亮光,不被“現在”二字蒙蔽了雙眼。了解生命存在於一種片面的角度,了解我們和一切有可能發生轉化的目標的距離,了解彼岸的事物與探索的意義何在,了解一切真實存在的靈性力量與我們現實的契合點在何方,了解立體化思想跳躍於無意識當中的反應,柔光能量能做的就是這些了。可它卻是通向接納之門最重要的一點。如同面對自我一般地面對信仰,便是我們的交合點所在,因為信仰是通往自我意象之門的開端,它的影響力在於能夠使柔光的愛與永恆達到極致的貼合,一種靈性上的統一。信仰是人們必須具備的力量,但我們總以為自我與社會的能量才是真正的光芒,殊不知,信仰能夠使最強硬的權威折服。我們的力量實在太微薄了,因此我們需要找到自身的依靠點,而這種依靠點正在趨向潮流一般的簡單需求,並不是人們真實生命的一部分,就如同我們打高爾夫球一般地滿足自我,甚至炫耀張揚它帶給自身的神性。我們從來就沒有真正從意念中去認識自身的潛在能量與價值,我們追尋價值本身,因而以形式化代替了實質內容。心靈的革命從此不復存在。柔光的引領就是要讓人們意識到這一點,即使犧牲一切代價。如果柔光的震動與震撼力影響到一個人的一生,那么我們的意識就會產生一次又一次的蛻變與轉化。柔光也許是距離我們最近的一種意識能量振動,它的實現不僅僅對一個人的價值觀或世界觀產生根本性的影響,最重要的是它是對靈魂與身心的一種不斷淨化與不斷感悟的過程。解放的是一個整體,而非整體中的某一部分,真正鐵骨的英雄也需要滴露的撫慰。事實上,沒有解放的超脫也是一種靈魂上的自由,舒展開的也許是多元素的結合體,而探尋過程本身拾掇的感知,就是宇宙的真諦。柔光是一切溫情的統一,它與世界本為一體,時而分離,時而結合。它們的存在才真正喚醒了現代社會中人們元初體會的那份暗涌的力量。柔光只是認知的首先一步,而柔光正是承接了這樣一份責任,以震動拯救世人,使無窮的海浪在瞬間停止,或者瞬間掃空人們內心所謂的感知與世界。假性的將會幻滅,匍匐是永遠的的河流,再次重新開啟嶄新的人性。世上最浩瀚的工程不是長城也不是故宮,而是把心靈的思緒完全倒出,然後重新貫徹明淨的新思想。

鐵路

我眼望得這條長長的鐵軌慢慢延伸,蜿蜒直至天邊,那裡有無盡的油田在恬美的風中遊刃的起伏,明麗的陽光如輕柔的素紗也不曾殘留夜闌的沉鬱和醇厚,悄然喚醒汗流的腳步匆匆而來,矮小的房屋緊緊聚攏一處在鐵軌的一旁,百葉窗外懸掛著亂草一般的盆盆植物,舊式的屋頂冒出的股股濃濃的炊煙獨自悠悠的向上飄遊到漸漸消逝,有微小的魚蟲在環繞溪流的茂草之中飛快的穿過,一派生活之氣。但…我好像是講錯了。有兩三個小孩腳踏骯髒破爛的拖鞋嬉笑著從雜亂的集市中奔跑而來,手握細小的木棍胡亂的揮舞,滿臉是土,頭髮蓬亂,叫叫嚷嚷,綻放笑容,他們整日與夥伴游離在外,毫無羈絆,自由自在,父母同樣整日工作,工廠就在鐵路之旁,日夜黑煙繚繞,塵土飛揚,高牆、生鏽的鐵門內噪聲不斷如列車到來的汽笛,投身於這樣的窒息感與燥熱當中的靈魂,他們又何以擁有賦閒的興致和情韻?猛然感慨的,我責備自己被虛假的匠氣完全充溢的印象所給予的景致,就是那堅毅的脊樑!周遭幾多夢華的塵淵,你層層的腦海中如觸動了海浪的澎湃般驀地翻湧無窮虛幻的思緒,不想彼時那漫漫悵悵的感傷與流年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愁情,今日卻有了這般完整的存在,你應感到事實的欣慰與歡愉,可這立錐之地又為何不能為聖境的所在?固然是孤寂的遼源,深茂的幽境,廣遠的海島托起的黎明所指引,就在今日這如泣如訴如詩如歌如夢如幻滿目瘡痍的鐵軌之樹又為何不能奏響與生命之曲同源的史詩壯曲?今日心靈所見之境就算洞悉了也必定要加施上那潛藏之中被踐踏的鄙夷,今日所感之靈就算認知了也必定要包容上那靈幻之上的苦求,自然之力也在此示現它永恆的經典,酣然的輕風就是這般的傳承,你看這裡,一切的殘垣與缺失卻滿漲著一船的諧美之感,如不是這般的承接,哪來的恪守,哪來的使命,哪來的憂傷,哪來的離愁呢?此時看濃雲如何發散那深幽的冥想,黯淡也不是屬於朝暉的喜悅,奔騰如洪流的思緒,誰的廣袤來包裹?蒼涼的壯舉埋沒的寧靜今日依舊繚繞在耳畔,若不是狂傲凝結了它的綠葉,充斥著戰爭,殺戮和血腥的荊棘之路也永不被轉動,沉痛的交織本能的喚起了力量的覺醒---柔光示現,因而,原古的幽寂深邃火花之下,秀美在怡情的莊嚴之中自生自滅,這真摯的涌動就在前方的雜草中,棲身之心應是這樣的,展翼動盪的激越已歸屬清泉的淡泊,從不曾垂淚,依舊的,是這條長長的鐵軌直至天邊。

濕地

就在這裡有這樣一片遼遠的濕地,召見了雲端聚集的簇簇夢華,拾掇其舞動的柔發,它的麗容面向的凝碧明天之間有竹深幽徑的石海之崖和無盡莽原的草湖靜波,它的雙眼如凝結的光影一般明亮,晨露之中四處瀰漫著創造的記憶,不曾空遠,驪歌翻動潮汐的心雨,分分秒秒都如此的甘甜,化為飄飄悠悠孤苦伶仃如秋日黃葉一般的水氣之風穿梭於茂草之間拂動蘆盪的金波,彷徨之際,幽谷裊裊的拘禁漸漸而來。隨雲而飄吧,尋尋覓覓的,便有香木鋪就的窄路投身於此,昏昏沉沉的,便有純真點撒的野花觸動晨昏輪迴於此,斷然把明淨的溪流也遠隔於塵世之外,就在這四海蒙恬的疆域肆意的流動吧,靜雅的思緒,飛舞如深草之中振翅一躍而起的白鷺,稍縱即逝,然卻留下餘風陣陣,白羽飄揚,盡顯古雅的落寞,惟有,它們淒淒切切的心路從何方而來?高歌吧,一掃而空的是蕭瑟,是陰霾的滄桑,暴風捲動蔚藍稠密的期盼,如要乘舟駛入這草深之處,不知要對待多少淚涌的傷痕,即便是風和日麗的明天也定會痛感你額上深深烙印的存在與陰鬱的沉澱之情,木欄之內的碧波蕩漾之後竟是埋頭久久的深思,玩弄生活的人們從來以假面活出自我的真理,不停歇的剝削著憐憫之心盼顧的容顏,他們形態孤傲,臃腫不堪的身軀是散漫的遊蕩,指指點點,易於翻轉,縱然是心靈的衰落也不顯現半分的頹廢,多么悲哀!權欲之心的黑暗籠罩之中,人們瘋狂的觸手伸展,分支,遍及所有角落於各個領域,依舊不放過真理和神聖的殿堂,紅塵滾滾,如煙如夢,如今只剩下你孤寂的純淨了!大地之秋,淨地眼看著一切是那么墮落的靈魂,彼岸淡然失聲,錚錚鐵骨的英雄也需要滴露的撫慰,眼帘照映今日華燈的喧騰,是盤剝的慘痛,是薄如蟬翼的迷濛,是卵翼之下的路程,迤邐的懊悔讓心想復甦一切的警醒,越動的幻境不曾是犧牲的苦痛,凸顯一切的可能性,肅然起敬的,沒有了安於清貧的日夜,更沒有平步青雲的蕭瑟,重塑天各一方的悲壯,隱匿了憂愁的心境,把實境幻化的是界定永恆的柔光,感到無邊永靜的流雲,是一切的韻律,樹葉交織出金色的穹隆,遠山的暮鼓晨鐘如滄源的琴聲穿透每一個角落,綠浪的起伏搖撼山谷的呼喚,野性的火焰,泰戈爾曾經說過:“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陽而流淚,那么你也將失去群星了”,因而要終究在這藍綠交映的寧靜之畔小憩一番,讓這綠意滋生的心環重複經典與光的永恆,突然之間只覺,你肅穆之時與這無盡的水澤一樣的廣美,同樣的深幽。

接受的信仰

就如同天際有一小束金色的陽光在一時間呼召,照耀了大地,今日宗教的發展與各種形形色色的生命探究開始在短時間內受到某些階層少部分人們的重視與身心靈研究者的深度發掘探究,事實上今日的我們已並非在完全未知的領域內擴充自身內向的追尋,宗教史的滾滾長河跨越時間和空間,早在公元前兩千年最古老的宗教便已經為人類最傑出文明的史詩構建了宏偉的文化背景的殿堂,從此,上古的原始宗教開始逐漸蛻變轉化為今日我們的人文宗教,伴隨歷史的沖刷,現代人對宗教信仰的意識已不再如過去那般近乎瘋狂的普及與融合,同樣的,淡化了的感知之心我們也似乎從來不曾需求什麼、缺失什麼,不曾相信麻木的存在,因為我們以這樣的心態與認知來茁壯自身,加之所謂充實的形式,那么我們自從成熟以來便是殘缺的生命,愛的光輝被看為是盲目,從不曾接受非權威的現實真理在真正意義上作為於自身為一體的潔淨部分,因為一旦人們對根本性的信仰本質產生後天本性之中外在的懷疑,從不願意託付於何物,那么我們就不可能達到永新永恆的融合度與感官應有的洞悉力,在它所創造出的平台之上,人們甘願把自身的退化與埋沒看做理性的生活方式,將金錢擺放在供台之上,然後侃侃而談生命的神跡,靈性的光芒,妄圖以它們的寬廣來包裹我們自身的渺小、認知的缺失。這樣的做法其實就是一種變向性的肆無忌憚忌憚的遮掩與蒙蔽,只是我們也同樣無法認識也不願意認識到我們的殘缺人性所在,而在另一方面,我們需要假面因為我們需要維持自身的保護,因而困惑一旦襲來便如巨大的災難般席捲整個靈魂的淨土,如果事實是這樣,那么在自身所搭建的牢籠之中痛苦並沒有減弱或者被自身轉化,我們感知不到痛苦的灼熱並不代表痛苦是不復存在的空洞,因此在這樣的裂解之中我們何曾找尋“信仰”的依靠與自身的光芒,為什麼不認真珍藏美新的榮光呢?舊化的,超自然的,模糊的,至上的,原古的,就總是我們的塵封感官上對於自性之光與宗教之美第一印象的環扣,即使發展了自己的靈光也不能夠真正體會它的所在,使人敬而遠之,不得而知的是,狂喜之中或痛苦之後的親近中它似乎時時與我們同在,在腦海短暫的安寧中是與我們一體的,它同我們一樣柔弱,一樣幻化著現在的流動,那么潛意識中還是對靈魂依靠的一種需求能量在呼召,我們要它的遙遠空靈,它便示現天籟的音符迴蕩耳邊,我們要它的依靠緊貼,它便示現柔光能量的震撼,就是在鋼筋水泥的城市之中屹立起的輝煌,一定要知道,我們的心態定要是懷擁一切以洞悉之心觸摸安恬而並非尋找需求,我們面前的是一座山峰而並非一種沉重,他時時刻刻給予我們啟示與其蘊含的博大,我們定要在需要的時候虔誠的聽從它的教誨,在前進的時候感受它與我們奇妙的關係,知道它承受我們的孤傲,我們搶奪光彩的特質,它是多變的靈光,是不同的道路,我們如不曾扮演墮落的天堂,那么追尋何物呢?僅僅療傷而已?我們把信仰二字置於心中所占的部分決定我們人生的終極追求是什麼,濃郁的生命沉沉浮浮,追尋自我生命的終極信仰,便是自身的光芒,柔光是引領的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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