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年味還在嗎?

2019-02-25 04:01:41
作者:冰劍穿心
春天的腳步越來越近,過年的味道也越來越濃,紅紅的燈籠,長長的對聯,還有那大街小巷攢動的人頭,車站碼頭拉箱的,擔旦的,大包小包也許這就是年的萌動,喜悅掛在每個人的臉上,散落在冬日的陽光之中。
年是一個美好的記憶,小時候我的年味就是領賞錢。也許從我記憶的那刻起,在久遠的農村,那時候1分,5分錢對於頑童的我來說是一種美好的奢望。年三十晚,一個家族的人團聚在一起,談論著一年的收成,談論著各家辛酸苦辣。也許在大人的眼裡,年味就如同面前的這杯燒酒,喝下去既苦又辣,但是總在砸吧嘴唇之後露出一絲酸楚的笑容。用手捋捋長長的鬍鬚,在眾人面前,呵呵大笑一聲。小時候菜碟也不是現在這么大,只有10厘米見方,如同現在的鹽水碟子,那時候盤只能是一種奢望,大人們統稱為碟子,即使那么小的碟子,肉片也是覆蓋在上面的一層,肉很快被人吃盡。對於小孩來說,夾雜在人群的縫隙,時不時的用手抓一把,雖然最終被大人用筷子在頭上狠狠的敲打,也許是為了那個饞勁兒,哪裡顧得了痛。吃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等宴席散去的時候,那些大人發的年歲錢,雖然只有幾分錢,但是我也能鑽在被窩裡數到天亮。在我小小的記憶中,唯一能擁有錢和對錢擁有支配權的日子那就是過年了。
年是一個美好的記憶,大一點我的年味就是穿新衣,穿花鞋。有人說過,越是痛苦的時候,記憶越是深刻。留在兒時的記憶里,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光屁股的年代在現在的孩子中很難再現。七八歲不穿衣服在那個落後而有困苦的年代卻是非常平常的事情。雖然平常也會穿上衣服,不過除了洞還是洞,被鼻涕和泥土混合而成的袖口就如同鎧甲一樣堅固,如果不用水浸泡,那是要折裂粗布的堅實。布紋里虱子也會成群結對,然而這一切隨著新年的到來都改變了。頭要剃成禿子,里里外外都要換成新的,而這一且就如同如今的春晚,必須等到大年三十的晚上才會讓小孩穿上,其實母親在穿完所有的新衣服後,千叮嚀,萬叮嚀,讓我們要顧惜新衣服,然後隨手就是一巴掌。渴望已久的新衣服其實伴隨著內心的苦楚和委屈淹沒在大年三十的爆竹聲中,也許那一刻,所有的苦都忘得一乾二淨,留下的只有歡聲笑
語。
年是一個美好的記憶,放爆竹也是一種奢望。對於現在的孩子,除了爆竹還有煙花,五彩繽紛,非常迷人。兒時的年味其實就是從哪一聲聲爆裂之聲開始,家家戶戶貼起了窗花和對聯,夜幕降臨的時候,當院子裡的松枝被點燃,熊熊的火焰預示新年的前奏已經開始。此起彼伏的爆竹聲在那原野上迴響。兒時的我希望在那散落碎屑中尋找那些沒有點燃的啞炮,以便第二天在同齡的小夥伴中炫耀一番。隨著時間的推移,爆竹聲也變得稀稀落落,久去的年也成了我閒暇時間的回味。
年是一個美好的記憶,盪鞦韆成了孩子們最快樂的事情。有人說記三不記四,對於一個久去的年齡誰會考究真實的歲月,不過在我的記憶中,我是沒有鞦韆的踏板高。盪鞦韆往往是大孩子和大人的玩具,小孩子往往沒有機會。於是我哭著告訴母親,也許正是應為母親的偉岸,也許是是因為母親的祈求,那些人終於讓我坐在踏板上晃悠幾下,最終還是在依依不捨中被母親扯回家。慢慢的長大了,我不在迷戀於鞦韆。但是每每唱起《湯鞦韆》的歌謠,那段往事依舊浮現在我的眼前。
走吧 去河堤盪鞦韆
月光穿過樹葉
走吧 去河堤盪鞦韆
天空出現飛碟
好遠 好美 好遠
。。。。。。。。。。。。
記憶中的年只能是一種回味,它是酸的,苦的,甜的。在哪困苦的年代,一切奢求的東西,在今天都變得無所謂,人們不在期待吃一頓好飯,不在期待穿一件新衣服。也許幸福來得好快,打開窗戶,紅紅的燈籠,長長的對聯,還有那大街小巷攢動的人頭,車站碼頭的拉箱的,擔擔的,大包小包也許這就是年萌動。喜悅掛在每個人的臉上,散落在冬日的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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