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神話的破產 | 冬川豆

2018-10-02 19:32:12

作者: Thomas DiLorenzo

譯者:小林家的龍女僕

北歐socialism給我們的教益,就是它損害經濟,最終導致選出古典自由主義和保守主義的政黨來糾正這些錯誤。

ocialist喜歡把瑞典當做重度政府干預可以比自由市場體制好的一個例子(所謂瑞典模式),但是他們錯了,socialism幾乎毀了瑞典,自由市場改革把她從災難的邊緣挽救了回來。

hhh瑞典的相對較高的生活水準和socialism沒有關係,真正的原因是她避開了兩次世界大戰,以及她在市場自由化程度最高、政府管制最少、稅收最低的時候開始了工業革命。

北歐五國(芬蘭、冰島、挪威、瑞典和丹麥)

hhh在十九世紀晚期及二十世紀早期瑞典高度的經濟自由幫助她孕育了許多卓越的發明家和企業家,比如阿爾弗雷德·諾貝爾Alfred Nobel,硅藻土炸藥的發明者,諾貝爾獎根據他的遺囑於1901年開始頒發;工程師斯文·溫奎斯特Sven Wingquist,斯凱孚集團SKF的創辦人,發明了自動調心滾珠軸承;古斯塔夫·達倫Gustaf Dalen,AGA燃氣公司創辦人,達倫光發明者,一九一二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巴爾扎·馮·普洛頓Baltzar von Platen,吸氣式制冷機發明者。沃爾沃Volvo(財富500強企業,創始人古斯塔夫·拉森Gustaf Larson原是斯凱孚集團的工程師,1935年沃爾沃從斯凱孚脫離獨立),薩博Saab(渦輪增壓發動機技術的領先者,1942年誕生的SAAB 18,是當時全球速度最快的單發動機轟炸機),電信公司愛立信Ericsson(財富500強企業,由拉爾斯·馬格努斯·愛立信Lars Magnus Ericsson於1876年創立;1994年愛立信首創短距離無線通訊的藍牙技術),都是創立於這一時期。

hhh歸功於其相對自由的經濟體制和避開戰爭的本事(瑞典於1809年割讓芬蘭,在拿破崙戰爭中參與第六次反法同盟,1814年入侵挪威,此後沒有參與過戰爭,在兩次世界大戰中均保持中立,冷戰時期沒有向兩大陣營任何一方靠攏,1950年5月9日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是第一個與新中國建交的西方國家),瑞典從1870年到1950年享有全世界最高的人均收入增長。

hhh從1930年代開始,瑞典的政治家痴迷於法西斯風格的socialism經濟計畫。法西斯主義,當然並沒有在瑞典流行,但在戰後時期瑞典一直推行各種socialism政策及福利制度。政府開支占GDP比重從1950年的20%(這個數字今天看來已屬溫和)增長到1975年的50%。各種稅收、公共債務、公務員人數無休無止地上升。瑞典人,事實上在享受前代創業者們的辛勤勞動。國家雖然暫時維持著相對繁榮,但終究無法逃避數十年來的經濟後果。經濟繁榮與高稅收、奢侈的福利制度(付錢讓人不工作!)、大規模的政府開支和借債是無法共存的。到1980年,瑞典的經濟成長開始急劇下滑,政府為了快速重振經濟而採用的大規模信貸擴張帶來了經濟大混亂,股市和房地產市場出現嚴重泡沫,瑞典中央銀行把利率推高到原來的五倍!到1990年,瑞典在國際收入排名中從第四位滑落至第十二位。這場大衰退激起了對社會民主主義體制的反抗,保守主義的政府急劇削減邊際收入稅率;廢除貨幣控制;取消銀行借貸管制;私有化數個大型政府企業;取消對零售業,電信行業,航空業的管制;同時極大減少政府開支。因為瑞典福利制度的負擔,這條經濟恢復之路仍然漫長。瑞典經濟協會的期刊Ekonomisk Debatt 2009年的一篇文章表明,從1950年到2005年,瑞典的私營部門完全沒有工作崗位的增長!感謝保守派的改革,瑞典的國家債務占GDP比重從1992年的80%下降至2008年的40%。

社會民主黨競選海報,1945年

hhh雖然保守派政黨的改革在恢復瑞典的經濟,數十年socialism的政策後果仍然需要很多年才能消除。比如說,許多瑞典人嚴重依賴政府的疾病補助和提早退休政策,以至於瑞典的實際失業率可能比官方數據至少高三倍。成千上萬的瑞典人被政府僱傭去參加勞動力市場的政治活動,而這些活動的唯一目的就是降低官方的失業率統計數據。

hhh瑞典的socialism也創造了一種“socialism新人”。按照瑞典經濟學家Per Bylund的描述“當政府分發各種福利補貼救濟金的時候,也取走了人們掌握自己人生的責任心,一種新的個人主義產生了—不成熟的不負責的依賴他人的個人主義……福利制度創造了一群心理上和道德上的兒童……”Bylund寫道,跟更早的幾代人相反,福利制度下的子孫們年幼時在公立學校里就被灌輸了一種“天賦人權”觀,他們有權享有“免費”的教育、醫療,一份收入,或是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當然,他們“免費”拿到的任何東西,都是別人付錢。幾代瑞典人已被教育成覺得自己有“權利”讓別人付錢。

hhh他們也認為,他們的長輩們——他們自己年老的父母和祖父母,理應由別人來照顧,也就是國家。結果是,Bylund寫道,“大多數瑞典的老人們要么在自己的家裡活得抑鬱而孤獨等待死亡,要么被送入公共養老院,每分每秒都有人監控,好讓工作中的年輕一代們減輕負擔。”

斯德哥爾摩同性戀文化節

hhh與之相似的,瑞典的父母們也認為孩子們“絕對不應該干涉自己的工作、參與的各種社會活動、長期的國外休假。”瑞典的福利制度,Bylund說,通過給每個人各種優惠與補助(據說又不需要任何人付錢)已經創造了一群“自我中心的怪物”。

hhh儘管瑞典的經濟從1990年代中期後開始恢復,當Socialist們得知瑞典比密西西比州(全美收入最低的州)更窮時,也許他們會表示驚訝。(2007年,喬治梅森大學的教授Mark J.Perry指出,在失業率和平均家庭收入方面,瑞典比密西西比州還差)另外讓Socialist驚訝的是,瑞典已經在私有化部分原來政府控制的醫療保健、社會保險和教育的部門;私營的健康保險業在飛速發展,因為人們受不了政府的公立醫院無法避免的配給制、各種短缺、以及漫長的等待時間。

歐洲各國社會福利占GDP的比重,2013年

hhh丹麥是另一個明智地想要逃離socialism的北歐國家。超過四分之一的勞動年齡人口(十八歲到六十六歲)在領政府救濟金;一百個全職的就業人員要供養六十個處在勞動年齡的福利領取者。在一個五百五十萬人口的國度有超過一百五十萬人全天不工作靠納稅人給予的救濟金養活。這對稅負提出了沉重的要求,其中包括,我引用2016年的數字,55.6%的邊際收入稅率(對55000美元及以上的年收入徵稅),25%的國民銷售稅,還有林林總總的其他稅目,包括針對購買汽車的一項180%的附加稅。1990年代社會民主黨掌權後,在供暖、電力、用水、燃氣方面的環保稅顯著增加。

hhh丹麥經濟學家Per Henrik Hansen估算“總稅率接近70%。”他把這叫做“對個體經濟和財富積累的持續不斷的戕害。”

hhh像在瑞典一樣,許多丹麥選民已經轉向保守主義的支持自由市場的政黨,以期恢復丹麥的經濟健康。事實上,持古典自由主義立場的丹麥自由黨在2001年到2011年間與保守人民黨聯合執政,在2015年的丹麥大選中,自由黨黨魁拉斯穆森Lars Løkke Rasmussen再次擔任首相。

hhh看起來,北歐socialism給我們的教益,就是它損害經濟,最終導致選出古典自由主義和保守主義的政黨來糾正這些錯誤。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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