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狠撕小三的原配啊......

2019-03-19 04: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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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呂靜賢

題記:

“一隻站在樹上的鳥兒,從來不會害怕樹枝斷裂,因為它相信的不是樹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
——枝裕和的電影《幻之光》里的台詞

不要把你的一切,都放在對方和一紙婚書上面。

前段時間,瓊瑤被平鑫濤的原配林婉珍開書開撕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瓊瑤老公平鑫濤的原配88歲的林婉珍,時隔50年在子女的鼓勵下,寫書開撕瓊瑤。
書名叫《往事浮光》,封面寫著“沉默50年,終於發聲”8個大字。
在書里,她充分揭露了瓊瑤如何插足他們婚姻、成功上位,並列舉出瓊瑤滲透他們婚姻的“十大內幕”。
林婉珍直言“婚姻里最大的問題,就是瓊瑤。”

這起事件就是大家經常見到的“小三上位,原配與小三開撕”,而事件的主角、始作俑者男主人公,同以往任何相似事件一樣,卻未受到任何的譴責。
可以說,這就是我們生活里遭遇男人出軌,原配做出的反應與姿態的典型、大眾版本。過去是,現在是,甚至將來都會是。

事件雖然已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我覺得有必要好好梳理一下這類事件,使我們每個人,尤其是女性,能從中得到啟示:
狠撕小三,到底值不值?
到底什麼才是女性面對另一半移情的最合適姿勢?
因為這種男人出軌、原配狠撕小三的模式可以說在我們的生活中,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但,這值得嗎?

就像林婉珍,50年都內心壓著一塊大石頭,即使後來再重組家庭,重新生活,也依然幾十年咽不下這口氣,對小三耿耿於懷,最後不得不通過出書,直抒自己幾十年被壓抑的情感與憤恨——這時她已經不叫討伐了,儘管表面上以討伐為主,但實質上她在向眾人抒發和展示自己大半生的情感世界裡的委屈與不甘、不憤。

一味地靠忍辱負重,或狠撕第三者,以此來達到內心的平衡與發泄,而幸福依然離自己遙遙無期,甚至挽回不了什麼,而代價卻是自己一輩子地不甘與不忿,而且至多只是給旁人看熱鬧,這樣又有什麼意義?!

你確定自己真的愛對了人了嗎?
你所謂的永世珍愛,也許只是對方眼裡一件無足輕重的舊裳。

有些人,總是想當然地認為,愛玩、晚熟是男人的本性,認為男人終有一天會成熟,孰不知,這大多與年齡、心態無關,這也許是一個人永遠不變的品性。

就像張學良的原配于鳳至,苦苦等了對方半個世紀。她為張學良在美國買下毫宅;在張學良在台灣遭蔣介石打壓之時,在美國街頭四處演講,甚至對參眾兩院議員發起攻勢,聲討蔣介石蔑視人權,呼籲解救張學良......只要可以,讓她為對方死都可以。

可這一切,換來的是什麼?

當1990年3月20日,93歲的于鳳至閉上了雙眼。
洛杉磯比弗利山的玫瑰公墓,新添一座石墓。上面寫著:張鳳至。
在墓旁,她還留下一座空墓,希望張學良死後,能到這裡與自己合葬。
2000年6月,趙一荻去世,葬於夏威夷東海岸神殿之谷紀念陵園,旁邊也留下一座空墓。
2001年10月,張學良離世。
他選了趙四。

而對於苦等自己50年的于鳳至,晚年的張學良,是怎么說的呢?
接受採訪,他說:

“我跟我那個太太,于鳳至,可以說沒有什麼感情,不過是生兒養女,我那個太太我不敢惹的,她父親跟我父親是好朋友,她背後是我父親,我不敢惹。”

同樣,張學良一輩子風流成性。從年輕時的在風月場上,見一個愛一個。
到晚年記者採訪他,問他如何評價自己,這位丟了東北三省讓日本人踏足中國的少帥說:

“平生無憾事,唯一愛女人。”

唐德剛為他做口述歷史時,90歲高齡的張學良毫不掩飾地說:

“我這一輩子,什麼都見過,什麼都玩過,應該沒有遺憾了”。

即便是張學良與趙四的故事,一度傳為佳話。
但要是沒有“西安事變”,沒有被蔣介石囚禁半生,這樣的佳話,也許只是天方夜潭。 就如張學良自己所說的:

我跟你說,我這個生活呀,就到了三十六歲,假如沒有西安事變,我不知道我還會有什麼經驗呢。
所以,我現在的太太(趙四),有一天,她跟我說句話,她說:“如果不是西安事變,咱倆也早完了,我早不跟你在一塊了,你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受不了。”

這樣的一輩子風流、濫情的男人值得等、值得愛嗎?

而且蒼蠅不盯無縫的蛋。任何感情的變動,其實都離不開當事人。是當事人首先自己移情別戀了,而且有了背叛婚姻和另一半的行為,才有了後面的小三。
否則,即使再多所謂的小三、再厲害的小三,也依然無法撼動這婚姻強固的根基。
就如文學大家林語堂,在婚禮上當眾撕掉婚書,甚至還燒掉。他說:

“婚書只有在離婚的時候才用的到,我們用不到,所以,我把它燒了。”

而他也用與妻子相親相愛、白頭偕老、長達六十多年的鑽石婚的實際行動來踐行了他的新婚誓言。

任何感情的變動,首先就是當事人的原因。所以,在指責觸發感情變故的因素時,一定不要本末倒置啊!

也許你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當你對曾經的另一半還戀戀不忘甚至不捨時,他已經踏上新生活的征程。

這樣典型的例子,莫過於張藝謀、肖華和鞏俐三者之間的情感糾葛了。

"我的感情已回不來了”

1988年2月23日晚上,《紅高粱》在西柏林電影節上得了金熊獎。3月3日,張藝謀從北京回來,最後攤牌的時間也到了。3月6日,在出去回來的路上,張藝謀對肖華說:

"我的感情已回不來了,我想和她在一起。別人愛說什麼讓他們說去,陳世美也罷,王八蛋也罷,我不是為別人活著。再說,別人說什麼都是扯淡,關鍵是你的態度。你要不同意,我就只好走最後一條路,背井離鄉,浪跡天涯。”

儘管肖華態度異常堅決。
但是,張藝謀說的也是事實:
他的心已經回不來了。
也儘管肖華後面寫了《往事悠悠》,回憶兩人離婚經過;也無論她在回憶錄中說:

我們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張藝謀在我腦海里的影子越來越遙遠。在我的心底里永遠有一塊聖潔的土地,雖然這塊聖土已被玷污,但我依然懷念著昔日的純真和誠實。
在我與張藝謀二十幾年的交往中,我似乎成了個悲劇人物,但我相信張藝謀也不會例外,時間會證實一切。

但最後的事實證明,這只不過是她一個人的自彈自唱、自我安慰罷了:
隨後,張、鞏不僅沒有被拆散,還又珠聯璧合的拍了好幾部好電影,更火了。
而且即使張、鞏後面因其它原因而分開,但兩人之間的情真,觀眾還是可以看到的:
2006年3月,兩人分手十一年後的再次合作,在《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電影發布會上,張藝謀提及在十四年前,他曾經在長城上許願,一定要讓鞏俐演一次女皇——鞏俐的眼淚在一剎那間奪眶而出。
而且即使兩人分手,張也沒有重新去找回原配,更從不去提及。他又組織了新的家庭:年輕、漂亮的妻子,並有了三個聰明、可愛的孩子。

其實當一個人的心走遠了,基本上是不再回頭,從他做那一刻的決定開始。

就如我身邊一對認識二十多年的叔叔、阿姨,剛剛認識他們時,他們剛從彼此的圍城裡走出來組建新的小家。
這二十多年裡,我看到的都是,叔叔是如何盡力、用心地服侍好阿姨和這個家,可以說把心全部放在了這個家庭和眼前選的這個女人上。
而叔叔的原配呢?
據說跟上面平鑫濤的原配林婉珍差不多,儘管再重新組成家庭已有十多年,可是每當提起這第一段婚姻,都看似放不下來,都忍不住咬牙切齒。
可是,要知道,男人的心早已不在過去,他的心以及他的生活,早已就翻開了新的一頁。
而你,卻還在為過去而糾結、耿耿於懷,甚至可以說整個一生都因這而鬱郁不得志,幾十年都從心裡恨透了那個搶你男人的女人,也因此耽誤了重新開始的人生,辜負了自己寶貴的一輩子,這值得嗎?!

信不信?如果平鑫濤此時有幸恢復清醒,他必定是堅定地站在現在眼前這個女人瓊瑤一邊。
我想,之所以原配林婉珍選擇此時與小三開撕,那是因為此時她才有機會去發泄,這幾十年來的憤懣與委屈,而不用擔心被那個曾經背叛她的男主角打臉——因為他已經很大機會不可能再清醒過來了。
如果有機會再清醒,她是不敢這樣貿然行動的。
甚至有可能遭遇對方更深的傷害:我已經不再愛你了,我愛上了她。

女人,請不要被所謂的傳統給綁架,從而輕率地搭上自己的一生。
一定要記得:你有拒絕不幸,追求幸福的權利啊!

就如張幼儀,被老公徐志摩無情拋棄。後來的日子,也不自暴自棄,更不會一味地沉浸在遇人不淑的自我哀憐中,而是好好地經營好自己的生活。
後面更有幸遇到珍視她的男人,而且也不裹足不前,而是積極地選擇開始新的生活。
她抱怨過徐志摩嗎?沒有,至少公開場合從來沒有過。更不會一味地在心理、情感上廝守著對方,當新生活開始時,就去積極地抓住它。

就如王菲,在第一場婚姻中遭遇老公婚內出軌。不要說小三,就連前夫,她都沒有去指責過。她把所有的委屈、痛苦都獨自內化。並很灑脫地繼續往前走,不給自己人為、刻意地帶上任何情感上的負擔。
這樣拿得起、放得下的灑脫女人,上天也注定不會辜負。在情感路上,不管得與失,她都活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樣子。

還有賈靜雯,第一場婚姻中遇人不淑,在大眾眼裡,極其可憐、不幸。
而在第二場婚姻中,卻讓人實實在在地見識到了什麼叫逆襲。
沒錯,確實是逆襲:
她的幸福羨熬了每一個觀眾:
小九歲的帥氣丈夫對她體貼入微,對三個女兒更是照顧有加。

可以說,賈靜雯用自己的人生經歷告訴每一個人:
一個女人,只要自己不放棄自己,那么感情路上不論遭遇再怎樣的不幸,也依然有重拾幸福的可能,甚至可能與之前的坎坷天壤之別。

女人啊,請不要把自己寶貴的一生綁在一個並不能給自己幸福的感情里。當你覺得遇人不淑時,請及時止損。更不要去自悲自憐,人生中誰不會經歷挫折?!
關鍵是你如何面對。
最好、最合適、最積極的做法就是不抱怨、不推諉。該自己承擔的痛苦和不幸,要自己勇於去承擔。並把它適時地放下,勇敢、樂觀地往前走。
這樣的女人,怎么不能將來走出一片天?遇到更好的風景?

怕就怕,你一味地沉浸在過去的痛苦裡,放不下。即使身不由己地被生活推著走,也依然,心不甘、情不願,以痛苦一輩子的代價為他人的錯誤買單,而且還自說自的用一輩子的寶貴光陰,去沉浸在自己製造的痛苦裡,而那所謂重要的人卻早已走遠。真的不值也不堪啊!

就如張學良,九十多歲時,對唐德剛,如是說道:

我跟你說什麼道理,我跟我太太啊,我不喜歡我的太太,我們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跟我太太說,你嫁錯了人,你是賢妻良母呀,可是張學良不要這個賢妻良母。我是上戰場的人,那打起仗來,真不知道誰能回來誰回不來。

用一生去等待一個其實並不如你所想的值得等的人,
可怕嗎?
可悲嗎?
可憐嗎?
......
怕就怕自己一輩子都活在活在自己想像的世界裡,而走不出來,至多自己感動自己,並搭上寶貴的一生和幸福。

那些狠撕小三的原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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