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法治為什麼袒護壞人?兼談如何找到章瑩穎的下落

2019-03-15 01:51:06

近日看了一部西班牙電影,《看不見的客人》——不是在電影院看的,是網上下載的,美國幾乎是中國引進國外電影的唯一來源,其他國家的電影再好也難在國內的影院看到。

《看不見的客人》是部新片,今年年初在西班牙上映,在豆瓣上被捧得很高,被認為是今年上半年僅次於《摔跤吧,爸爸》的影片。電影確實不錯,在此我也嚴重推薦。

我來概括一下電影的故事梗概:

一個事業正處於上升期,名叫艾德里安的企業家,被指控殺害了他的情人蘿拉——警察衝進某酒店的一個房間時,發現房間裡只有他和情人的屍體。

為了脫罪,企業家請了一位從未有過敗績的牛叉律師來替他辯護。律師對他說,為了能成功辯護,你需要原原本本地將發生了什麼都說出來,不能有半點隱瞞。

在企業家的情人死亡案背後,還有一宗命案。企業家有一次撒謊說去巴黎出差,其實是跟情人幽會去了,二人在返回的時候,選擇了一條狹窄的山間小路,對面來了一輛車,又衝出來一隻鹿,於是發生了車禍。這對姦夫淫婦沒什麼事,開另一輛車的小伙子沒系安全帶,死了(看上去像死了,其實沒死)。這個小伙子叫丹尼爾。

二人沒有選擇報警,因為這會對事業有影響,既然荒山野嶺沒什麼人看見,二人鋌而走險,決定把人給處理掉,連人帶車給沉到一個湖裡去了。

這是一個西班牙版本的藥家鑫案。

艾德里安去沉屍的時候,蘿拉留在原地,守著撞得無法發動的寶馬等救援。一個老頭經過,將她拖回家,把車修好了,結果,蘿拉發現,幫她忙的老頭就是丹尼爾的父親。當時,丹尼爾的父母已經聯繫不上兒子,而且也覺出蘿拉不對了。

企業家艾德里安有錢有勢,僱傭狗腿子律師為他服務,偽造了他不在車禍現場的證據,給唯一路過的“間接目擊者”付了封口費,情人蘿拉也死了,於是他就把自己從丹尼爾“失蹤”的案件中抽身出來了。

丹尼爾的父母確信是這對狗男女害死了他們的兒子,但苦於找不到證據,企業家不說,誰也找不到丹尼爾的屍體,那就沒法為兒子伸冤。丹尼爾的父親去找過艾德里安,但他是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於是,就算法庭認定是艾德里安殺了情人蘿拉,把他關進大牢,丹尼爾的冤情也無法昭雪。

企業家還有個如意算盤,就是想把殺害情人的罪責推到丹尼爾父親的身上,因為他有復仇的欲望。他重金聘請最厲害的律師,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企業家艾德里安極其狡猾,面對律師,他一開始也不說實話,刺探律師是否可靠。但律師很厲害,威逼加引導,讓他吐露了更多的實情。

最重要的是信息是,艾德里安說出了丹尼爾被沉屍的地點。

最後,風雲突變,這位大律師離開艾德里安的房間,到了對面公寓。站在視窗,她遙對艾德里安撕去了臉上的易容妝扮——原來她是丹尼爾的母親假扮的。

影片就此結束了。可以想見,丹尼爾的屍體找到了,艾德里安就無法抵賴了,丹尼爾的冤情也就洗雪了。

以上是我個人對電影情節的歸納。電影本身勝在敘事方式和鏡頭語言,要比枯燥的情節介紹精彩多了。

一部好的電影,會有多種解讀,不同人從中能看出不同的東西。於我而言,我看出了其中對於西方法治的批判——法治對丹尼爾的冤死無能為力,如果不是他的父母自己不懈地調查,如果不是其母假扮律師,套出了艾德里安的話,丹尼爾就是一個隨便在這個世界上被抹掉了的名字,找不到任何人為他的死負責,真兇將永遠逍遙法外。

在我眼裡,《看不見的客人》講的是一個超人父母為兒子報仇的故事。

在丹尼爾的死亡一案上,法治拿真兇毫無辦法。即便調查到艾德里安的頭上,即便所有人都懷疑他,但只要他不開口說出沉屍地,警察就找不到丹尼爾的屍體。找不到丹尼爾的屍體,艾德里安就無法定罪。

這讓我一下子聯想到章瑩穎失蹤案。章瑩穎6月9日失蹤,迄今已經有兩個半月左右了。6月30日,FBI逮捕了嫌疑人布倫特·克里斯滕森,到現在也快滿兩個月了。但,章瑩穎的下落還沒整明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章瑩穎被克里斯滕森帶走綁架了,她的下落只有克里斯滕森一個人知道。他不說,警方就找不到,找不到,就沒法給他定罪。看到的訊息是,美國檢方將以綁架罪起訴克里斯滕森,沒有屍體,就不能以殺人罪起訴。

該案件目前就這樣耗在那裡了,除非章瑩穎的屍體偶然之間被什麼人發現,但這要寄希望於運氣。運氣是靠不住的。

章瑩穎的家人近期都到了美國,準備在美國長期住下去,一直到章瑩穎被找到,把她帶回家。章瑩穎的父母沒有《看不見的客人》中丹尼爾父母的本領,沒有可能用計謀拿到真實信息。除了乾等,他們啥也做不了。

章瑩穎一家準備常駐美國和通過網上募捐的事情,已經引起質疑,一起悲劇正在面臨滑向狗血的可能。

章瑩穎案的最壞可能是,克里斯滕森自然老死的那一天,同時帶走了關於章瑩穎的秘密。章瑩穎的沉冤永不得雪。

破案洗冤之所以這么費勁,是因為在西方的法治體系下,《看不見的客人》里的艾德里安、害死章瑩穎的克里斯滕森、以及任何一個刑事犯罪嫌疑人都擁有“沉默權”,也就是在面對執法人員訊問的時候有保持沉默和拒絕提問的權利。其法理依據是“對任何人都不得強迫自證其罪”。

據說,沉默權是一項“人權”,是先於法律而存在的。尊重了犯罪嫌疑人的沉默權,執法人員就要靠蒐集其他客觀證據來給嫌疑人定罪。中國司法已經部分地引進了沉默權。雖然口供還是法定證據之一,但在司法實踐上要求和鼓勵執法人員做到“零口供辦案”。

對沉默權的尊重在防止刑訊逼供、屈打成招的意義上是進步的。但是,對沉默權的尊重推向極端就有問題了,是對人性的違背。沉默權應該是有限度的。

首先,沉默權是刑事犯罪嫌疑人特有的權利。一些刑事犯罪是有特定受害人的,受害人的“人權”被侵害在先,以章瑩穎案來說,對罪犯克里斯滕森的“人權”充分尊重,置章瑩穎的“人權”於何地?克里斯滕森主張他的“人權”時,怎么解釋他侵害章瑩穎的“人權”這一事實呢?

其次,不少刑事犯罪缺少或者根本就不存在客觀證據,比如一對一的行賄受賄,如果兩方都有沉默權,都不說,那就沒法定罪。雇兇殺人也是,動手的小流氓容易定罪,中間人也比較好找到,但幕後老闆可能只發了一個口頭指示,如果大流氓主張沉默權,他這個真兇就可能逃脫法律制裁了。

沉默權絕對不應該被絕對化。西方法治對沉默權的機械性套用,已經成了對壞人的系統性袒護。如果說法上有法,法律不能違背天理人心的話,就要承認,對沉默權的過度尊重是違背人性的。西方法治中的優點需要學習,但不能食洋不化,連這種明顯壞的東西也要學習。

刑訊逼供是不好的,但在特定情況下,刑訊逼供是必要的,一概否定就是食洋不化,是對正義的傷害。

克里斯滕森被捕後,我就說,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克里斯滕森有可能把章瑩穎囚禁在某一個地方。這種事情在國內發生過,一個變態挖了個地下空間,綁架並囚禁了幾名女子。如果那是一個只有克里斯滕森自己知道的地方,在他被捕後,章瑩穎會被活活餓死困死。

所以,抓捕克里斯滕森後,當務之急是撬開他的嘴:如果章瑩穎還活著,那么會救下一個生命,如果章瑩穎已經被害,也可以找到屍體,以便定罪。

在那種情況,還要尊重沉默權嗎?沉默他媽個頭啊,一頓大嘴巴子下去,就不沉默了。大嘴巴子解決不了問題,就上老虎凳辣椒水。

前些天跟一位警察說起這個話題,我問,遇到這種情況你們會怎么辦?他說,反正換中國警察的話,肯定有辦法讓這孫子開口。

我瞬間覺得,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法治還是有優越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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