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戀

2019-04-26 02:37:33

“你就不能把那把破傘扔了換把新的?都多久了。。。”女孩抱怨著。

“呵呵。。再等等吧!!”男孩傻笑著,望著那把破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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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吧。。這是你給我買的戒指,還給你!”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們不合適的。。”

“那好吧,快下雨了,這把傘給你。。。”

“這破傘,你留著用吧,說不定因為它,你的下一站會很幸福。還有,有時間把你治胃病的藥拿走,不是說是進口的,買不到嘛,你哪天犯了病小心沒人管你。。”

“有時間再說吧!”

“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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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就像不穩定物質,稍加催化就會失去本來面目,讓人認不出來,難以把握溫度、時間。如膠似漆的情侶會因一個陌生人一段幻想出來的關係分道揚鑣;過了一輩子的夫妻會因為一句沒有由來的話吵得不可開交,最終散去,造就了單身、單親;一奶同胞的兄弟會因為廁所大的地方大打出手,最終落得撞一跟頭誰也不理誰,臨死的時候才會懺悔當初的狹窄心胸;一個宿舍住了四年,會因為幾十塊錢的事拳腳相加,昨天還一起洗澡,搓背,喝酒,DOTA。既然石頭裡蹦出猴子的事情都發生了,這些發生了又有什麼稀奇,人這么有創造力。】

大雨瓢潑,男孩收起了傘,鑽進雨里,白色的襯衫被打濕了,緊緊的趴在身上,像是他那枯萎的愛情。從此,男孩不再討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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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北京也是多雨的,每逢熱月來臨,雨季也會接踵而至,時不時的 把人澆個透心兒涼,當然世界上人和人的習慣不同,有的人習慣每天帶著傘,比如男孩;有的人就是習慣不帶傘,比如女孩。也就是這樣相差甚遠的習慣成就了這把破傘。。。

K大門口的車站旁,等車的人都在望著北方,不管車是從哪發的,都會匯集在這個每日都很熱鬧的學院路北口,給人一種殊途同歸的感覺。又值六月,天悶熱的不行,也就是人們所說的“桑拿天兒”,一旦悶到無可救藥,也就預示著大雨即將來臨。

男孩望著天,心裡暗想道:又要下雨了,不過無所謂,帶傘了。。

女孩暗想道:該死,又要下雨,一定等我到了中關村再下啊。

。。。。。。。。思緒繼續著,烏雲也在飛速醞釀,匯聚在這一片天空,罩住了一群並不熟悉的人。陌生人在心裡上會存在一定距離,縱然我們會時不時一起高唱“因為我們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而實際中,我們想得更多的是“是嗎??”這個問題我們得不到答案。。

雨來的毫無防備,夾雜著空氣中的熱氣與塵埃砸向了人們。

在這一刻,男孩打開了雨傘,雨點打在傘面上,敲打出“dada”的聲音,可見雨點不小。。

女孩舉起了隨手拎的塑膠袋,這個能用捉襟見肘來形容不?暫且借用一下,女孩的下身早已淋濕。皺著眉頭,心想著到了公司後的狼狽不堪,已然沒有閒暇去咒罵這天氣。。。

車來的方向已經被雨霧籠罩,顯得很朦朧,視力不好的人摘下眼鏡估計就是這種感覺了。438、392、397、691、632一輛一輛的過去了,就是沒有26路。。。站台上的人,多數打開了雨傘,因為面對雨,更多的人還是選擇打傘,當然,女孩不是不喜歡打傘,而是不喜歡帶傘。

男孩排在女孩的後面,看著前面的女孩對紛至沓來的雨點已然無計可施,男孩向前邁了一步,將女孩擋在了傘下面。

女孩回過頭,臉紅了,笑笑,說了聲:謝謝,便忙碌著抖擻淋濕的褲子。雨水在傘的周圍划過優美的弧線,男孩在享受著這種感覺,卻在這時聽見了往日切心期盼今天卻覺得極不和諧的聲音“26路公交汽車。。。”

“車來了”

“恩”

“你去哪??”

“中關村。。你了?、”

“我也是。”

“喔,對,要不然排在我後面。。呵呵。。。”女孩笑了,可愛而溫柔,但能讀出幾分任性。。

“男孩望著俊俏的面龐,能打93分,未知領域扣掉7分,心想著雨天艷遇”不經意間笑了。。。

“你笑什麼?、是不是很狼狽?、”

“啊,沒有,車來了,走吧。。”

“往後面走走吧,後面不擠。。。”

車上潮潮的感覺,剛用過的雨傘被拿在手裡,沒有流盡的雨水在這時肆意起來,流的滿地都是。。。男孩討厭雨,所以每天帶著雨傘。。。看著地上泛著泥土的雨水下意識的往後面走去。。。

“呃,你去中關村幹嘛?”

“去實習,我是搞網路的,不久後就畢業了,那你呢?看樣子也是學生,K大的??下雨天也不打傘。。。”

“嘿嘿,忘記帶了。。沒想到會下雨的。我是K大S系的,沒事的時候在中關村做兼職,那個,今天謝謝你喔。。。”

“謝我什麼?”

“借我雨傘用啊。。這么快就忘了。。真是的。。。”

“喔,反正雨傘大,一個人用浪費了”

往日這個時候這一段路都會堵得水泄不通,這是歷史遺留問題,今天卻格外順暢,像是年久便秘的人喝了碧生源常潤茶。中關村西到了。外面的雨還在一個勁的下,醞釀的久了發泄起來就是不一樣。。。。

“喏,這傘你用吧。。”

“那你呢?、”

“我沒事的,公司很近,到了以後我有衣服換的,而且可以洗澡。。時間還早”男孩看看手機,“我還有一個小時,足夠洗澡換衣服了,你拿走吧,你總不想一身濕漉漉的上班吧。。”

女孩遲疑了一下,“那好吧,我怎么還給你呢?”

“送你了,反正也舊了,該換了。。”

“就算不還你,也要謝謝你啊。。晚上你幾點下班?我請你吃飯。。。”

“啊,不至於吧,要請也是我請你啊。。。我5點半下班,我在科貿,你在那座樓??”

“喔,我在海龍。。”

“那,到時候在路口見吧?、看見那個紅綠燈沒有。。就在那。不見不散。。。”

“哎呀,對了,把你手機號告訴我吧。。。方便聯繫的。。你別多想啊!”

“沒有的,這年頭兒,填張傳單都會寫下手機號的,縱然是假的,但也是11位,不多不少。這是我的名片。。。”

“你真逗。。”女孩一抬頭,發現男孩已經消失在雨霧裡面。打開傘,發現在雨天擁有傘的感覺比擁有三十家燕莎還爽。當然要是給我三十家,甭說是燕莎,成都美食都行,我寧願一輩子沒有雨傘。扯遠了,女孩拿著名片:XX公司網路技術員,廖一凡。“呵呵,聊一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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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點半了,女孩一改往日的磨嘰風格,頃刻間收拾書包,拿上那把雨傘,衝下樓,向控制電梯的阿姨打了一個溫柔的招呼,阿姨很奇怪,平時看都不看我一眼啊,被雨淋了,腦子進水了?詭異~~~

紅綠燈處,男孩在接著電話。。。

“你怎么沒換衣服啊?”

“啊,我到的時候老闆在洗澡,所以就沒洗。。。”

“騙人,我向朋友打聽過了,你們公司根本沒有洗澡的地方。。。”

男孩胡嚕著頭髮,尷尬的笑著,女孩臉紅了,微笑的清香四溢。陷入了沉默。

“把傘還給你,你的傘蠻漂亮的!”

男孩拿在手裡,打開看了看,“漂亮?是嗎?辦理銀行卡送的。。。”拿了這么久也沒有欣賞出它的美感。

“呵呵。。。”果然,傘上赫然寫著“DD銀行。”

“走吧,去哪吃飯?”

“那都行,客隨主便。。。”

“那,回學校吧,去大鯊魚,吃葷吃素吃肥吃瘦自主選擇。。”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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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又是你啊。。。不是剛過去一輛26路嗎?你怎么沒上?”

女孩眨眨眼說:“啊,剛才那輛不到中關村西。。。”說完自覺語失,忙說,反正今天天氣那么好,也不會下雨。。

男孩沒有被騙到:“接著忽悠,不到中關村西,不會是保福寺橋西掉頭吧?難道是到中關村不開門?”

“啊啊,是保福寺橋西掉頭。。。。”

“哈哈哈哈。。。。以後說瞎話的時候好好思考一下,還有不要眨眼。。直接說等我不得了。。。”

“哪有。。。車來了。。。。你還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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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男孩和女孩會一起上班,無論誰早到了,會提前買好早點在站台等著另一個人。但是每逢陰天男孩會自覺早到,因為,女孩不習慣帶傘,他知道,為了不讓女孩被淋到,他會每天關注天氣預報,這在之前是沒有的事,因為他天天都帶著傘,只要不下冰雹,都無所謂的。可是現在不同了,傘下的世界多了一個人。所以,每逢陰天他都會提前來到學院路北口。

自從有了男孩,女孩依舊不帶傘,而且心安理得,不用擔心被雨淋濕,因為男孩會站他後面,到了中關村西,男孩會把她送到海龍的電梯口,笑著說聲再見。她會微笑著向阿姨問好,阿姨恍然大悟,笑著想:誰沒年輕過,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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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DD銀行牌子的雨傘經很久的日曬雨淋,早已經失去原來的艷麗,卻還是一直被男孩視若珍寶,只要不是老闆借,誰都不借,因為如果不借給老闆,他就不能繼續在科貿上班,這樣就很有可能不和女孩同路了,不能在雨天為她撐起傘,不能感受她在雨天特有的溫柔。

這樣想來,他一直感激一年前老闆錄用了他,這個臉上長滿蟎蟲的中年剝削者現在看來是多么可愛,這個紛亂的辦公室現在坐下來是多么愜意。由此一來,男孩心情順暢,事事暢,工作業績突飛猛進,與同事關係良好,與老闆的關係更是不再話下,甚至有一天老闆把他老婆送給他的朱古力還送給他一塊,他嘗了嘗“還挺甜!!”

其實,他也收到了她送的朱古力,只是老闆不知道而已,知道也無所謂,因為只要老闆不開口索要,他是不會給他的,那是她給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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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雨季過去了,他們的愛情在雨傘的呵護下,縱然有坎坷,卻還在繼續著,或許在雨傘下呆的久了,就會見不得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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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雁南飛,這是這個季節本該有的現象。風是沒少吹,大雁卻一隻也沒看見,就算沒有打傘他也沒有看見。沒有了雨,似乎她就不需要他的陪伴與呵護,因為從學院路北口到中關村西已然輕車熟路,去大鯊魚吃飯誰不會去?只不過會在情人節的時候失落24小時,喔,不到24小時,她會睡10多個小時的,這樣,她會在夢裡與他約會。每晚依舊上網,寫部落格,修改狀態。

生活一旦有了固定模式就會很單調,人一旦習慣了什麼就不會在去探尋它深層次的美,甘願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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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一天,她提出了分手。這時候的北京已經很少雨了,雨水卻一直在男孩的心理流淌。為此,他依舊每天帶著那把傘,那把破傘。等待著在下一個雨天和她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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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還在繼續,在長久的期盼中,他等到了雨~~

女孩仍舊沒有帶傘,天氣預報說是會有雨,這是他告訴她的。

雨下了大半天,到了5點半還在繼續,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但是她並不擔心,因為又有一個人為她打傘。女孩戀愛了,一個在海龍工作的男孩,她愛不愛他,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他更不知道。。。。女孩坐電梯下樓,看見了新的男友,手中沒有雨傘,女孩有些惱怒,更有些失落:“你沒有帶傘?你不是天天都帶雨傘嗎?”

男友局促不安。。“我很少帶傘的,你記錯了吧!!”

這時,在侯梯間的拐角,女孩看見了那把破傘,她慢慢的走過去,拿起傘,撐開:“走吧,先回去!!”

阿姨看看女孩,看看新的男孩,看看那把傘,關上電梯門,繼續著上上下下,反反覆覆,現在是旺季,因為多數公司都會在這個時間段下班。阿姨的工作單調乏味,可她知道她需要什麼,只有重複著單調,她才會順理成章的得到她想要的。生活無外乎如此,需求不一樣,得到的方式也不一樣。得到了,珍惜的態度更不一樣。

男孩站在不遠處,站在雨里,看著女孩和男友漸漸遠去,那把破傘和他們一起消散。。。。。

男孩望著天,感受雨,憤怒的吼道:“你為什麼不早來一天??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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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回去後,和男友分手了,直到雨天她才讀懂雨的含義,讀懂他們的愛,讀懂男孩的破傘,讀懂為什麼以後再去大鯊魚再也沒有感受到從前的溫暖。。。。打開電腦,在《日記》資料夾中寫下日誌——雨,你為什麼不早來一天?加密,去男孩的部落格轉了一圈,有很多話要說卻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關機,徹夜未眠,女孩將傘晾乾,收好,等待著下一個雨天。

男孩又買了一把傘,一把很漂亮的傘,這次真的很飄亮。男孩買了腳踏車,現在,他會帶上傘,騎著腳踏車,駛向中關村西,在街頭仰望海龍大廈,無奈的搖搖頭,徑直步入科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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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下雨了,今天一改往日的感覺,涼風習習,要下雨了。男孩心想,“壞了,雨傘借給老闆了,這該死的傢伙,總不帶傘。。。”

下班了,遲疑了許久,大家都以為他在奮鬥,卻不曉得他在等待雨的離去。雨不但沒有小,反而大了,他橫了橫心,覺得無所謂了,又不是去約會,多狼狽又有誰看?更何況騎腳踏車,又不會碰見她,她估計早已經下班了,和男友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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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車鎖,衝進雨里,卻在不遠處看見了那把久違了的破傘。他有些侷促,發現傘下只有一個人,白皙的腿,是她!!估計,她在等男友。

男孩換了個方向,繞了過去。。。。。

按她的習慣,每天都會去她的部落格看一看。而且,會在每天晚上更改一下心情,狀態。。。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除非電腦壞了,停電了,那她也會用手機登入簡單的陳述一下,感慨電腦的煩人抑或是電力部門的辦事不利。最近他的胃病犯了,為了不打擾她,想找個合適的時間把藥拿回來,所以就去她的部落格轉轉,想留個言。可是他發現,唯獨今天她的狀態還是昨天的,直到晚上2點也沒有改變。他想,難道她累了,難道。。。。沒有回家,去他家了?難道。。。。。。他不敢往下想,心痛占據了主導。。。。

恍惚間,手機響了,是她的號。

“喂,你在哪??”男孩很焦急,縱然輪不到他焦急。

“喂,你是她老公吧?你老婆在雨中暈倒了沒回家你不知道啊,怎么當得老公!她在KK醫院,326房間,趕緊過來。對了,帶著衣服,她穿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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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么久了,他在她的手機裡面始終占據著首要位置。還被稱作“老公!”他衝出公寓,竄上腳踏車。又下雨了,幸好他又買了把新傘。。。。。

車沒有鎖就上樓了,他看見了救她的人,他幾乎跪倒,那人一直訓斥他的失職,他沒有解釋,只是扇著自己的耳光。。。。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他把那把傘遞給了救她的人。

“不用了,你留著用吧。。你們兩個人呢。。。這兩天連陰天!!”

“大哥,你拿著吧,我知道你沒帶傘,我們還有一把。”

“好吧,那我走了啊,對了,兄弟,昨天你老婆暈倒的時候好像拿著一瓶藥,我放在床頭柜子上面了。。。”

“哥,謝謝你,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難處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義不容辭。”

“呵呵,再說吧,你先去照顧你老婆吧,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呢,你要是想幫我就給她打個電話幫我解釋一下,要不然我還不知道進不進得去家門呢!”

“沒問題。。。”

“那,我家的電話”

“喂,嫂子,你好,誒。。。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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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拿起桌上的胃藥,淚水滑過臉龐,記得上一次哭泣還是她離開的那個晚上。他發誓再也不哭了,但今天被摧垮了,一發不可收拾。

他捂著嘴來到走廊,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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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要說什麼,被他制止了。他拿出那枚依舊璀璨的戒指給她戴上了。。。。

外面還在下雨,那把破傘停在牆角,靜靜的佇立著,顯得異常巍峨而絢爛。

第二天,女孩出院了,又是雨天。男孩怕女孩著涼,說等天氣好了再回去,女孩卻說“沒事,我已經對雨產生了抗體,沒有傘我也會依舊依偎在你懷裡。”

他們相擁著,下樓辦理手續後發現車丟了,女孩顯得有些內疚,男孩卻依舊笑容燦爛:“沒事,現在我不需要了,腳踏車哪有26路舒服,況且騎腳踏車打傘很麻煩。。。但願它的新主人會是一對幸福的人,縱然他不會騎著腳踏車帶她去看海,也不要不懂什麼是愛。。”

他們撐著破傘走進雨里,走向他們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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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天氣格外晴朗,與天氣預報背道而馳。感受著陽光,駛過的紅色跑車載著終成眷屬的新人。拿著兒時的朋友遞過的紅塔山,送回去最美好的祝願。將雨季的美好帶到陽光下,生如夏花。

新房中布置得華麗典雅,大廳中擺著一把破傘,此刻卻沒有絲毫的不和諧。破傘在燈光的輝映下漸漸打開,撐起他們的天空,籠罩著他們的小世界,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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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雨季,勾起我們的無限回憶。

在雨中,傘下,情侶們感受著濕潤的甜蜜。

雨霧漸漸升起,讓人雙眼迷離。

一生中,多少雨季,

有人說,這是天在哭泣,

我們會用愛去詮釋這一種悽厲,

相守一份愛,不離不棄。

元城異秀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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