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不光有世界盃……

2019-02-25 20:10:37

這個夏天,四年一屆的世界盃如期而至。炎炎夏日,很多學習書法的朋友們肯定也是在家就著空調WiFi和西瓜,激情澎湃地看著精彩的球賽吧。

不知大家注意到沒有,19日晚央視體育頻道的《我愛世界盃》欄目在介紹到日本隊時背後的花絮,是日本足球隊員在用毛筆書寫自己的名字。

我們今天,也趁這如火如荼的世界盃比賽之際,來聊一聊書法與足球的關係。

說到這,肯定有不少人要困惑了,書法和足球這兩樣,無論怎么看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它們又會有什麼關係呢?

別急,下面小編就來對比一下足球與書法的一些特性,分析它們的相似性或聯繫,與大夥一塊兒來細探究竟。

1

歷史性

足球與書法一樣,都有著深厚悠久的歷史。

眾所周知,漢代時中國就已經有了足球活動的雛形,那時稱為“蹴鞠”。

據史料記載,早在戰國時期民間就流行蹴鞠遊戲。而到了漢代,蹴鞠成了訓練士兵的手段,制定了較為完備的遊戲規則。

經過漢代的初步發展,唐宋時期蹴鞠活動達到高潮,甚至出現了按場上位置分工的踢法。

唐代蹴鞠已有多種形式:有比賽巔球次數的“打鞠”;有場地中間掛網、類似網式足球的“白打”;有多人參與拼搶的“躍鞠”;還有了設立球門的比賽,這種玩兒法每隊有一定人數和固定位置,規定隊員只能在自己的位置上踢,不能移動。同時蹴鞠和佛教一起傳到了日本,日語及韓語中仍可見稱足球為“蹴球”的用法便是受到中國的影響。

而書法更不用說了,距今約三千多年的商周甲骨文已經能反映出熟練的技巧和一定的審美追求,已具有書法藝術的基本要素。

到了秦統一後,整理文字,刪除異體,創製小篆,文字開始富有裝飾風格,但還未得到普遍使用。漢代隸書的成熟,使漢字的結構發生很大變化,豐富了線條的表現力。東漢時人們學習書法蔚然成風,出現了論述書法功能的專著,如蔡邕的《筆論》,書法才成為一門獨立的藝術。

由此可見,足球和書法的歷史都深厚久遠。

2

客群性

我們再來看看足球與書法的第二個特性,就是它們的客群性。

足球和書法發展至今日,吸引了一大批愛好者投入到其中。不再像之前一樣只是少數人的活動(或遊戲)。

無論是足球還是書法,都已經成為了一種全民活動,不管男女老少、城市鄉村或者貧窮富有,只要感興趣,且身體條件允許,給上一片草地或一張桌子就可以開始肆意揮灑激情啦!

3

技巧性

看到這個標題,可能大家又要奇怪了,這不是扯淡嗎?書法作品是在書齋里、案几上凝神靜氣而作。足球比賽是在綠茵場上激情澎湃、你追我趕而為。這怎么會有技巧上的聯繫呢?

小編以為,足球與書法在技巧上的聯繫可以分為四種:

技法與基本功

書法是手上用筆的功夫,點畫的技法是必不可少的,橫豎撇捺都須合乎法則,基本功只有通過長期苦練方能掌握(杖藜網路班筆法探究);

而足球則是腳下功夫至關重要。傳接鏟射技法是每一位優秀的足球運動所必須的基本功,基本功不紮實想取得成績是很難的。可見書法和足球都需要嫻熟細膩的技法。

章法與陣型

書法的章法講究字與字之間相互呼應的關係及行與行之間的氣韻。一幅優秀的書法作品須看整幅字的章法是否合理,從寫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的造型結構及運筆是否能夠和整幅作品融為一體。

同樣,足球的陣型也是很講究的。與書法一樣講究整體感,場上球員須在教練的戰術安排下站位。每個球員之間需要呼應配合、攻守兼備、整體作戰,陣型須像楷書一樣嚴謹、不能出現漏洞,是否能始終保持陣型對某些經常自亂陣腳、門戶大開的球隊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

氣韻與節奏

好的書法作品講究氣韻生動、最忌寫死、要有靈動之美,氣韻就是整幅作品所表現出來的行氣與韻致,行氣指的就是字與字之間的起止顧盼和行與行之間的首尾承接關係,通過行氣或俯或仰、或呼或應的變化製造出節奏感。

同樣的道理,足球運動通過場上球員之間的協作配合、節奏或快或慢,哪支隊伍掌控了場上節奏就相當於掌握了制勝的絕招。

創作與激情

不要以為書法創作只是修身養性的一種精神層次的活動,其實它也是一項體力勞動,既要動手也要動腦、還要用心,有時還要動口“忽然絕叫三五聲”,書法創作也需要激情的投入。

曾翔先生創作中

曾翔先生大字作品《空》

而被譽為世界第一體育運動的足球則更需要投入激情了,球員們在球場上揮灑汗水、奮力拚搏靠的就是心中的那一團火,就是激情。做任何一件事我們都要投入激情,沒有激情,怎么能把這件事做到更好、做到極致呢!

4

功用性

眾所周知,足球是一種健身活動,能增強人的體質、磨練人的意志。一般愛運動的男生都會自然散發一種陽光、健康的活力(能更好的撩妹喔)。

長谷部誠

而書法呢,也可以作為一種強身健體的好方法。

宋代陸放翁曾說過:“一笑玩筆硯,病體為之輕”。這是說練習書法,筆下生力,墨里增神,有利於防治疾病,強體健身。
在我國,歷來就有“書畫人長壽”的說法,史料記載中有許多書法家都是長壽者。如五代的楊凝式和近代的吳昌碩都達到了80歲以上高齡;唐代的歐陽詢活了84歲,柳公權活到87歲;明代的文徵明更是享有89歲高壽。

有人對明清兩代書畫家、高僧和帝王的壽命進行比較的結果是:書畫家的平均壽命為79.7歲,高僧為66歲,帝王不足40歲……

《臨池管見》曰:“作書能養氣,亦能助氣。靜坐作楷書數十字或數百字,便覺矜躁俱平;若行草,任意揮灑,至痛快淋漓之候,又覺靈心煥發。”

書法有健身作用,早已為書畫界人士所認同。原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舒同,享高壽93歲,他在76歲與外國朋友交談時說,他至老仍堅持每天寫字,經常寫字可使氣血暢通,精力旺盛,疾病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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