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逝世28周年,你還記得那個以夢為馬的自由少年嗎?

2018-09-14 18:53:46

#莉莉安有話說#28年前的今天,詩人海子在山海關附近臥軌自殺,一代青年才俊,以這樣令人痛惜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海子這一生,寫了無數浪漫的情詩,可是很少人知道這些詩背後的故事,今天,讓我們跟著淘妹一起去認識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本文轉自淘漉音樂(taolumusic)

“我是中國政法大學哲學教研室教師,我叫查海生,我的死與任何人無關。”

這是海子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

1989年3月26日的早上,海子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衣和藍褲子,肩挎一個軍用書包在中國政法大學老校區溜達了幾圈,便乘汽車去了山海關。

他沒有告訴同學,就這樣兀自一個人,沿著“天梯”(鐵道)向前走。海子究竟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整個世界的沉默都灌滿心頭。

傍晚時分,夜色深沉,他躺在了鐵軌的一處,閉上了雙眼。隨後是一列火車的呼嘯而來。

那天,是海子25歲生日,也成為了他的忌日。

海子生前的摯友西川曾這樣說:“要探究海子自殺的原因,不能不談到他的性格。他純潔,簡單,偏執,倔強,敏感,有時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這些,在海子平凡簡單的一生中有很多處體現:

1987年,海子把母親接到了北京昌平。有一天,海子帶母親去政法大學的操場上散步,遇到一位政治系的領導。這位領導看到海子領著一位中年婦女散步,估摸著她是海子的媽媽,就主動向海子打招呼。

海子只是輕聲“嗯”了一聲,並沒有過多地搭理領導的問候,一如他大多時候的固執。為此,媽媽在領導走後責怪他:要虛心地和領導處理好關係,不要目中無人!

海子淡淡地說:那個人雖然是領導,實際上肚子裡的“墨水”並不多,沒有必要去和他多講話。他單純清高,也固執己見。

在學校里,他幾乎不參加學校和系裡組織的會議和活動。但這些是直接和工資獎金掛鈎的,意味著他只能拿到每個月的基本工資,獎金等統統扣除。

海子不在乎這些,他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比如,寫詩。

他寫孤獨的遠方,前途的迷惘,一副冷色調的荒蕪:遠方除了遙遠一無所有,更遠的地方,更加孤獨,遠方的幸福,是多少痛苦。

他寫理想的未來,自己心儀的生活,簡單自然純粹:從明天起做個幸福的人,餵馬劈柴週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當然,他也續寫了很多生活、情感和自己獨到而深刻地理解:面對大河我無限慚愧,我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和所有以夢為馬的詩人一樣,歲月易逝,一滴不剩。

海子的詩里,散發著一抹又一抹的陰冷孤獨。“哀莫大於心死”,這些一度是海子生活的全部。他在這樣的生活里,無法自拔。

西川在談到海子自殺的諸多原因中,還提到了他的愛情生活,寤寐思服,卻又求之不得。

在自殺前的那個星期五,海子又見了他初戀的女朋友波婉,她曾是海子的學生、冬粉和愛人。

在做學生時,波婉便喜歡海子的詩。她也是海子一生所深愛的人,一度愛得深沉,也愛得痴狂。

海子曾為她寫了許多情詩,有時候,發起瘋來一封情書更是可以寫到兩萬字以上。至於分手的原因,西川不得而知。

我想,一個清高、固執,永遠活著自己世界裡的孤獨詩人,怕是女人能走進他的心裡,也走不進他的生活里吧。

而海子最後一次見到她時,她已在深圳建立了自己的家庭。那晚,她甚是冷淡,仿佛當年情渾然不在。海子的心被刀扎一般痛,和同事一起喝了好多酒。不覺間,他說了許多當年的事。

愛情里的回憶,最是不被看破,又不容說破的。

第二天早上酒醒過來,海子問同事他昨天晚上說了些什麼,是不是講了些他不該說的話,同事都說他什麼都沒說,但海子堅信自己講了許多會傷害那個女孩子的話。

於是,萬分自責湧入心底,不能自我原諒,覺得對不起自己所愛的人。

回想感情之路,海子一生所經歷的愛情大多都是悲痛的,在海子的生命中,一股恆久、穩定的支持和鼓勵力量都來自一個叫白佩佩女人。

她比海子年紀大,一直樂意充當他的情感港灣和精神依託;她欣賞海子的才華,受他的影響重拾起詩意的筆觸,為海子開解情感的死結……

如果波婉是純真無邪的愛情,那么白佩佩就是“友達以上”的革命情誼。海子也曾為她寫下很多優美的詩詞,最出名的有《美麗的白楊樹》、《日記》等。

這樣的情誼,時常讓海子常常無法自已比如他常常擁抱著她,比如按耐不住的表白。

白佩佩也曾因為海子和家人發生過大大小小的矛盾。幸好,白佩佩是理智的。她能體會海子的情愫,甘願為他提供依靠,也為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但她並不會背叛自己的丈夫和兒女。

最後,迫於外界的種種原因,白佩佩減少了和海子的單獨往來。對於海子來說,白佩佩從始至終都是他最依賴的女性。

海子對情感的信念很大程度上是寄托在精神層面的,甚至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幻想,宛若天馬行空。比如,在《麥地》,他寫到 “妻子們興奮地/不停用白圍裙擦手”。

“妻子們”顯然是海子的內心表露,他的情感寄託不是一人的。在《四姐妹》里,也同樣蘊藏著他的情感“我的美麗的結伴而行的四姐妹/比命運女神還要多出一個”,“荒涼的山岡上站著四姐妹/所有的風只向她們吹/所有的日子都為她們破碎”。

“四姐妹”大概指的就是海子一生中最牽掛的4個女人——波婉、安妮、詩芬和白佩佩。

生活的窘迫和不遂令海子心意沉沉,愛情的草草收場也讓他無限感傷。

即便如此,他依然對這個世界發出最美好的祝願:“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這樣的海子,足矣讓我們懷念。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海子。

後台回復“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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